绪一直都很平和。这会儿分开了,哪怕知道应离并没有危险,他还是控制不住有些焦虑,所以才捡起了这个埋在记忆深处的习惯。
秦渊收刀的瞬间,沁堤真的很想用尽自己的保命手段逃离此处,可念头刚刚升起,又立刻散了干净。
她抬起眼小心翼翼地瞧了眼垂眸擦刀的男人,此时再盛的容貌也引不起沁堤任何心思了,她只觉那双微敛的凤眸充满了上位者生杀予夺的威严与压迫。
秦渊似是漫不经心地瞥了沁堤一眼,还没对视上,沁堤立马低下了头。
“是要找池华对吧?”沁堤看向城木,“我对她还算有印象,就不要她的衣物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最近新学了几个治疗法阵,要不要帮你解决一下身上的问题啊?”
听到沁堤这么说,城木还以为她死性不改还是在逗弄自己,可同在秦渊强势无比的气场之下,他看着沁堤不作伪的神色,忽地意识到她没在开玩笑。
像是对主宰者证明自己的用处,沁堤这么说的确是在表示自己会听话。她惜命得很,可不想就这么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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