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晚上又要被这两个小祖宗绑的死死的。”
花无庭:“花卷和云糕太小了,不可控,万一他们俩出声怎么办?”
云月看向花卷和云糕,想了想道:“我有办法。”
最后,云月和花无庭一人怀里搂抱一个崽儿,离开云苑往沧澜皇宫去。
而他们怀里的花卷和云糕小手腕上则是戴着一个冰蓝色的水晶镯子。
花卷和云糕还不知道正被爹娘带着去做贼。
他们兴奋地看着四周黑乎乎的景色,嘴里呜哩哇唧地叭叭说话。
但花无庭能听到他怀里花卷喝点声音,却听不到云月怀里云糕的任何声音。
花无庭看向两个孩子的手镯,问云月:“这东西叫什么?”
云月想了想:“忘了。”
这是曾经从系统那里得到的东西,能够阻断人声音的传播。
只要双方没有接触,那么戴着这个镯子的人说的话任何人都听不到。
这东西是一次性的,除了能够让人在人群中说悄悄话外,没什么特殊的。
要不是她刚才想着怎么能够让两个孩子的声音不被其他人听到,也不会想到这东西。
花无庭:“你当初在岭玉城云府小院里,隔绝了外面嘈杂的声音,也是用这个?”
云月:“不是,那个是阵法。”
“但那个阵法是能隔绝一定范围内的。”
如果用阵法,那万一有人靠近花卷和云糕,还是能听到声音。
所以云月才用了这个冰蓝色的手镯。
花无庭对沧澜皇宫的布局非常熟悉,他带着云月熟练的避开所有守卫来到却妄殿。
晚上,却妄殿除了主殿灯火通明外,其他的侧殿都黑黢黢的。
花无庭对云月轻声道:“来这边。”
以花无庭这些年在却妄殿的了解,他带着云月先来到了东边一个看似长久不用但平日里却被傅皇后锁的很严实的小侧殿。
侧殿有些破败凄凉,在黑夜里还有些阴森。
原以为花卷和云糕会害怕这氛围,云月还抬手握住云糕的小手手。
她低下头向女儿看过去,结果正好对上云糕水灵灵的大眼睛。
这小家伙不仅没有一点害怕,眼里尽然是惊奇。
云月看的心里一软,垂下头‘木啊’地在云糕的额头亲了一口。
云糕顿时‘咯咯’笑出声。
花无庭看着锁了三把锁的殿门,伸手扯了扯。
云月吐槽:“一个小破殿用三把锁锁住,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
她抓住这三把锁,手上动作一动,这三把锁就开了。
推开殿门,里面呛鼻的灰尘扑面而来。
云月和花无庭均是抬手遮住花卷和云糕的小脸。
云月道:“这得多久没进来过了?”
殿内昏暗无光,花无庭拿出一颗夜明珠。
这夜明珠的光亮并不闪耀刺眼,既能照清楚周围,也能不被殿外的人看到。
花无庭和云月并排一寸一寸地看过去。
云月:“这侧殿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看这样子之前应该是给人居住的。”
“而且居住的应该是一个女子,这里有梳妆台,有绣架,书架上还有各种诗经书籍。”
两人一边看过去,一边讨论。
将整个侧殿都转悠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什么。
云月道:“难道是这个侧殿什么都没有?来错了?”
花无庭:“不会,这个侧殿无论是谁不经过允许过来都要被傅皇后骂。”
云月看了看四周的墙角:“那就找找有没有密室。”
两人墙角各种器物都翻看了一番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正当云月和花无庭觉得是不是真的找错侧殿时,花卷在花无庭的怀里,一个劲地往殿内的床榻上看过去。
“啊……”
花无庭见状,以为他是看到什么新奇的,就抱着花卷过去。
等靠近床榻后,花卷就伸手去抠床榻侧板的花纹。
这一扣就扣出了问题,床榻侧面雕花的侧板掉了下来。
“这有字!”
云月扶住雕花的侧板,对花无庭道:“将夜明珠凑近些。”
两人将夜明珠凑近,就看到了上面的字。
上面的字小且密密麻麻的,非常多。
两人细细看过去。
两刻钟后,他们才看完了这上面的字。
云月:“所以,傅文绛当初并没有死,而是被傅文玉囚禁在了这个侧殿里?”
这些字都是以傅文绛自叙的方式写的,上面写到她伤重后被傅文玉找到,但她却不是来救她的,更不是来杀她的。
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