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部位这么奇怪?
砍手就算了,割耳是什么操作?
这耳朵非割不可吗?
一次失败还来了第二次!
如果只是简单伤人,随便在身上砍一刀不行吗?
割耳更像是某种必须完成的任务。
于是,他就想到了自己的信!
挖眼、割耳、砍手,太像了!
他原本也打算动手的,但在想到这一点后,还是决定按兵不动,再观察观察。
倒不是他不想伤人,只是怕阴差阳错帮了恶鬼,最后反过头来害自己。
但现在白言主动提出来了,他索性也就挑明了。
白言那样子,很显然也是和他们一样!
果不其然,在苏海接了话后,素素也立即道:
“信上说,如果我能割下一只耳朵,在午夜放在书桌上,他就能保我离开副本。”
尽管已有猜测,苏海还是心中一沉,果然是恶鬼的诡计!
还好他没上当。
蔡远平似乎明白了什么,主动道:
“我的是断脚!”
“白言是什么我不知道,但不是他砍的我。苏海挖眼,素素割耳……曲月,砍我手的人,原来是你!”
蔡远平右手死死地握着,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找到真凶的他,恨不得当场杀了这个女人,以解心头之恨!
曲月缩着身子,全然没了之前面对素素时的愤怒姿态。
白妖戏谑地嘲讽:
“我说怎么一直针对我呢,原来是准备砍了蔡远平的手,把仇恨全部转移给我啊……”
曲月缩的更低了,像只鹌鹑似的,恨不得把头埋进地毯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