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省城,张琪的家中,张琪刚从外面回家,他的妻子王智芸愤怒的声音便传进了他的耳朵,听见妻子的话,张琪的脸色也变的很是不好看。
“王智芸,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有过约定,我做什么你不需要管,同样你做什么,我也不会管。”
“我是可以不管你,但你不能让你的事情,影响到王家。”
“王家,王家,要是没有我,江东还会有王家吗?你现在能够继续做你的官太太,不是因为你出生在王家,而是因为你嫁给了我。”
面对王智芸不知道多少次的在她面前提起王家,张琪终于发了火。
在外人眼中,他跟王智芸简直就是模范夫妻的代表,从来都是相敬如宾,但实际上真正的夫妻,哪有真正的相敬如宾,什么吵吵架,冷战一下,互相问候一下各自的生产商,那才是正常的。
不要有什么大户人家出身,就不会像个泼妇一样的吵闹都是屁话。
只要是生活在一起,那就是一种生活的必然。
所谓的相敬如宾,只不过是各自安好,互不打扰而已。
他跟王智芸便是一个典型。
王智芸因为出身比他高,再加上他的仕途王家出力不少,一直以来对他都是看不起的,哪怕他走到了今天,在王智芸的眼中,他依旧是那个靠着王家的人农村孩子。
以前因为不想,也不能跟王家彻底翻脸,他听见这话的时候,虽然心中不高兴,但最多就是不理会,可随着他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已经不想在忍了!
“张琪,你装什么?要是没有王家,你能做厅长吗?怎么?以前得了我们王家的好处,就对我服服帖帖,现在看见王家不能给你更多的助力,就想翻天了?”
“滚一边去。”
面对王智芸的胡搅蛮缠,张琪已经不想理会了,他直接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王智芸,随后也不管王智芸怎么大喊大叫,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
从床下的抽屉里,拿出几张黑色的卡片,放进口袋,转身就要离开。
“张琪,你真的要走吗?”
站在门口的王智芸看着张琪马上要离开的背影,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中有了预感,立即开口询问。
“是。”
“这个家,你不要了?”
“是。”
“孩子呢?你也不要了?”
面对张琪连续的两个是,王智芸连发火都不敢了,略带几分可怜的开口。
“你知道,我们结婚的前一天,你父亲将我带到了大厅,告诉了我一件什么事情吗?”
听见孩子两个字,原本都要走出院门的张琪,突然转过了头,用一种悲哀,耻辱,怨恨的目光看着王智芸开口。
“什,什么?”
看见张琪的眼神,王智芸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冷意。
这倒不是她对张琪的畏惧,而是一个隐藏多年,她从来都觉得,张琪不知道的秘密,即将被点破前的恐惧。
“他告诉我,你那个前男友家里败落了,家里上上下下进监狱的进监狱,破产的破产,他不想应允婚事,但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刚好你看上了我,所以他选择了我,不过你已经怀孕,并且因为你身体不好,那将是你唯一的孩子,他要求我,将你生下来的孩子,当作自己的孩子。”
“不,不,我爸他是瞎说的,瞎说的,你,你想想,我,我们。”
听见张琪的话,王智芸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她拼命的想要解释,可说出反驳的话,却那般的无力。
“还记得,孩子小的时候,你经常都怪我,为什么不去参加孩子学校的活动,为什么不跟孩子亲近,每次我听见这话,就会对你充满了厌恶,因为你真的很恶心。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一次次的去问,一次次将我的尊严踩在地上!”
看着王智芸的那副无力的模样,张琪的心中第一次出现了快感。
王家,无数年来,在他心中都是一座大山,哪怕是王老头死掉以后,他依旧不能让人知道他对王家的恨,因为他需要王家的支持。
还有就是他不能给人一种,忘恩负义的印象。
王智芸有一句话说的是没有错的,那就是他有今天,虽然不至于说全部靠的王家,但要是没有王家,他不会有今天的地位,却是一个事实。
而且还是一个全江东都知道的事实。
要是他跟王家有什么,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是觉得王家不能给他帮助,这才跟王家发生矛盾的。
所以他只能忍。
直到现在,他终于可以不用忍了,终于可以一吐心中的不快,要不是他的时间紧迫,他都想留在家里,好好看看王智芸的嘴脸。
“张琪,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承认,不过我也明白告诉你,今天你要是刚踏出这个门,曾经的你是什么样子,以后的你就是什么样子,不要以为你的事情我不知道,我的孩子要是出事,那个贱人生的孽种,也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