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人士,因为那时幽州被地方势力割据,渐渐形成动乱,隐隐有与朝廷抗衡的心思。于是皇上便命他途经之时,将当地的情况禀明朝廷。”
秦严冬这次是真的惊讶了,他没想到江宥帧竟然仅凭邸报就能分析这么多。
“这位吴御史与之前被派遣到江南的那位御史名讳和出生地都相同,这难道不是一个人吗?且吴家乃是当地的望族,正好处理此事。以此便可推断出,吴御史没有死,死的不知是何人。”
“你似乎对朝政十分关注?本官记得你那时还没科举吧?”秦严冬问道。
“下官本就关心国家时政啊!就算没入仕,那也是每日必看的。”江宥帧说完之后,便又披上了斗篷。
“还请大人命令将府上的侍卫将全部的下人叫来。”
秦严冬一时之间被江宥帧突如其来的转变话题给整懵了,“做什么?”
“待会儿大人自会知晓。”江宥帧道。
还卖关子,秦严冬撇了撇嘴。
很快下人们都被带来了,府中主子都被关入了大牢,他们都是一副六神无主和担惊受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