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按照先帝规矩是立长，但……

    皇上的目光扫过二皇子，眼神晦暗不明。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四皇子身上，而后合上双眼。

    “你们都回去自查，那乱臣贼子都已经到家门口来了，还被蒙在鼓里，愚蠢。”

    三位皇子连忙称是，接着皇上就冷声道：“朕不是让老二去晋省抓捕名单上的官员吗？怎么还不动身？

    要是去迟了，那些人收到风声，早做准备，就怕功亏一篑。”

    “父皇，没看到您醒来，儿臣怎会放心离开？您按时吃药，儿臣也会尽力寻找良医和良方。至于晋省之事，儿臣必定日夜兼程，您放心。”

    其他两位皇子心思百转，这么大的功劳，江宥帧连路都铺好了，父皇竟然给了老二。

    二人心中不忿，但又不敢多言。

    “哼！要是跑了，或是朝廷有了损失，朕拿你是问。”皇上的语气恢复了冷硬，但他带着病容，看着还是要比往日温和了不少。

    二皇子忽然发现，父皇似乎突然就老了。以往都是中气十足，威严赫赫。如今躺在病榻上，即便说着冷硬的语气，也变成了纸老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