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宥帧这边已经给了四个名额,其中两个她之前都没划出来,就那么许给了万家和云家。
其余的名额让那些人都抢破了头,而江宥帧的定价只是定价,一切都是价高者得。
之前没有投靠江宥帧的都无比后悔,不过他们也不清楚,曲家和周家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宴席之上,不少人都找江宥帧攀谈,纷纷透露自己的派系,却都被江宥帧无视。
齐商汇冷眼旁观,一听说要购买盐引的,就推给了江宥帧。他是不敢得罪任何人的,谁知道他们背后是什么势力。
他刚到临安府,可不想以后举步维艰,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
这等恶人就让江宥帧来做吧!反正他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根本不带怕的。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
三月已经过半,富生酒庄的生意十分红火,江富贵也觉得自己找到了价值,干得是热火朝天。
而沈氏也渐渐融入了京城内宅贵妇的圈子,一个月得参加五六次宴席,她也渐渐得心应手,应付自如了。
并且还从中找到了乐趣,渐渐开始有些沉迷。每日打扮得贵气逼人,还学了不少护肤知识。
把江宥帧给她的掺杂了灵泉水的胭脂水粉还送了一点给那些内宅妇人,获得一致好评,倒也算在贵妇圈站稳了脚跟,还顺带推出了自家铺子里的胭脂水粉,卖得还不错。
二位从一开始的担忧憔悴摇身一变,变得容光焕发,举手投足都是自信。
船只快速向着码头推进,江宥帧看着绿油油的江面,不由得感慨万分。
没想到这一次出来,竟然快三个月了。江南风景秀丽,温度适宜,确实是宜居之地,不过她毕竟还是要回京的。
站在船头上看着不远处的码头,江宥帧吹着江风,感觉十分惬意。
“江南已经是盛春了,但北地还是有些凉意。江面有些阴冷,还注意别着凉了。”
此时身后走来一人将一件披风披在了江宥帧肩上。江宥帧抓住披风的一角,回头望了过去,随后微微一笑,“怀安哥!”
“一晃过了一个多月,总算要回京了。”童怀安站在船头上,也是感慨万分。
“这次你离京太久了,有些想家了吧?”他转头看向江宥帧,她的发丝吹得有些凌乱,比起四年前他们刚认识之时,她的眉宇间多了坚毅。
“确实有些想念了。”江宥帧笑了笑,这次倒是直截了当地承认了。
这次回京他还没有寄信回来,就是想给江富贵他们一个惊喜。
“江大人、童大人,船只就要停靠码头了。船上掌柜的来嘱咐各位提前准备,免得待会儿被冲撞了。”
忽然身后又走来一名男子,正是廖正平的弟弟廖正安。
原本廖书云要投奔京城的叔父廖正安,便去信告知廖正平身故的噩耗。
不过廖正安兄弟情深,得知此消息之后,便亲自赶来了。先让廖正平入土为安,而后亲自操办起了丧事。
江宥帧还觉得还觉得这个弟弟廖正安,并不似陶知府口中所说那般不靠谱。只是之后廖正安明明恰好可以带着侄子侄女返回京城,却不想又回了临安府找江宥帧。
而他找上江宥帧的第一件事,就是提出想要购买盐引。江宥帧很是无语,那时盐引基本已经定下,都有了主,自然不可能再卖给他。
可他却一再表示要买,并且还透露出这是长公主的意思。江宥帧不知道他何时与长公主勾结在了一起,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长公主授意,但这不妨碍她立刻拒绝对方。
只是这人脸皮非常厚,被他一再拒绝也不放弃。到最后盐引已经全部售出,他无奈之下才放弃,但便又起了其他心思。
在知道童怀安和温如玉的身份之后,每天围都在他们身边打转,鞍前马后,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开。
如今江宥帧总算明白了陶知府的意思,这人明显靠着一张厚脸皮和还算执着的精神获得过不少机会。
可偏偏他没什么经商头脑,做买卖都是亏本的多。而他也偏偏好此道,非要做买卖,也难怪之前廖正平总跟在他后面擦屁股。
江宥帧忽然觉得廖书云姐弟俩落到了他手里,要是心智不坚定,怕是手上那些余财都会被他哄得一干二净。
想到陶知府临行前的嘱托,江宥帧无奈将廖书云姐弟俩叫到跟前委婉地提醒了一番。好在这对姐弟俩还算聪明,听了她的暗示之后,表示并不敢将钱财都透露出来。
而后又央求江宥帧,将父母留下的大笔值钱的物件儿都偷偷脱手卖了个好价钱,最后将十万两银子交到江宥帧手上保管。
当时江宥帧并不愿意收,这是这对姐弟全部的家当,其中还包含他们母亲的嫁妆,以及之前就给廖淑云存下的嫁妆。
他们只留下两万两,并一些值钱物事留作日常花销。
当时江宥帧问为何他们愿意将这么多银子放在她这里,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