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之后,小二总算找上门来,“对不住,几位客官,今日实在太忙碌了。”
“无碍!是咱们打扰小二哥了,现在咱们能过去了吗?”江宥帧道。
“你们跟我来吧!我知道张捕快住在哪里。这会儿他肯定已经从衙门回家了,咱们直接到他家中找他。”
此刻已经是酉时末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们跟着小二哥走到了一条陌生的巷道,此处叫元宝巷。
他们来到一座独门独户的小院前,这院子并不大,不过靠着巷子里面,还算清幽。
小二上前拍了拍院门,喊道:“张捕快,张捕快在家吗?”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回应,“谁呀?来了!”
很快江宥帧他们就听到了脚步声,院门被打开之后,一名国字脸而立之年的男子站在门后。
“小成?你怎么在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张捕快有些诧异,然后忽然发现小成的身后站了一群人。
当前一名俊秀少年面带笑容却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威压,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辈。
且这一群人穿着华贵,以张捕快的眼力来看,这些人可不好惹。
“张捕快,这几位是咱们酒楼的客官,他们想和你打听点事儿。”
江宥帧立刻拱手,笑着自我介绍,“张捕快,鄙人姓沈,是从京城来的商贾。有些事想和张捕快打听,不知可否进屋说话。”
江宥帧用了沈氏的姓,她此次前往边关是皇上的密令,但有些人肯定知道朝廷会派人来调查定远将军失踪之案。知道她姓江之后,很容易猜到她的身份。
张捕快十分诧异,但还是让开了身子,“那几位进来说话吧!”
几人进了小院,然后去了正屋。
“当家的,是谁呀?”一名年轻的妇人举着油灯从里间走出,当看到这么多人的时候也是十分意外。
“是小成带来的酒楼客官,向我打听点事儿,你回屋去睡吧!这里由我招待。”
夫人一看江宥帧他们的模样顿时有些局促,随后点了点头,转身又进了里间。
“张捕快,听说正月办灯会那天晚上宵禁之后,衙门还抓了一些夜闯宵禁之人。
正好我的同伴前几日来了咱们安溪县,目前一直没有音讯,因此便托了小二哥来找张捕快问一问。”
江宥帧看他比了个请坐的手势,也没客气,直接在桌旁坐下。
“原来是问这事儿,前几日确实抓了几人,你们的同伴有几个?我看看人数对不对得上。”
说起此事,张捕快恍然大悟,在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却没有瞒过江宥帧。
“具体人数不知晓,我们不是同一天出发,他也并未知会我。”
张捕快沉默下来,江宥帧就立刻看了一眼青琅。
青琅会意,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
“这是鄙人的一点心意,还请张捕快收下。”不过是二十两银子,江宥帧觉得差不多了。
张捕快看到银票上的数额,不禁很是心动。他们这些捕快和衙役其实油水也不多,这里邻靠边关,还是苦寒之地。
其实此地是丝绸之路的必经之路,还是中间的站点,但自从关闭互市之后,丝绸之路就中断了。
来往此地的商贾也比之前少了许多,他们这些衙役捕快的油水自然也就少了。
青琅看对方并不接手,却是将银票放在了对方面前的桌上。看到张捕快没有拒绝,这便是愿意帮忙的意思了。
“你的同伴是京城人士吗?我听他们的口音可不是京城人士,也许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张捕快沉吟道。
江宥帧却道:“都是天南地北的,口音杂乱也不足为奇。不知张捕快是否能带咱们见见,至于是不是,还是得咱们自己确认。
不管是不是,张捕快都帮了大忙,咱们还是铭记在心的。”
这意思就是不管是不是,银票都不会拿回来,张捕快顿时听懂了江宥帧的意思。
“好!明日巳时初,你们在衙门口等我。不过你们人太多,我只能带你们一到两人进去看看,否则很容易引起上峰注意。
如果确定是你们的同伴,你们也不能当即带走。想要带走他们,还得另外想办法。”
“多谢张捕快!那咱们明日巳时初在衙门口见。”
江宥帧他们很快就离开了,张捕快将他们送出去之后,妻子就从里间走了出来。
“你不是说月半那天抓到的人有些奇怪吗?而且看上头的意思,好像有些避讳似的,你怎么还带这些人去看?
我看这些人不简单,咱们可别卷入是非之中。”妻子很是担心。
张捕快看着手中的银票叹了一声,“这可是二十两银子,再过两年大郎就要娶亲了,有了这二十两,咱们也不用愁了。
只是带他们去看一眼,其他的事我不参与就是了。”
“可我看他们不像商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