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喜静,不喜欢家里太多下人,并且也不允许夫人随意出门。”
“那平日里你们夫人都在干些什么?可有和谁多次接触过?”江宥帧追问。
“平日里夫人就在家带孩子,夫人说老爷是商贾,就在临近几个州府做买卖,隔上个把月回来一次。”
“至于和谁多次接触过,这个奴婢倒是有几分印象。”奶娘仔细回忆。
“是夫人的一位堂兄,来找过夫人好几次,这是我见过的夫人唯一一位娘家人。除了他,她娘家人再也没有谁来过。不过他每次来,夫人都要和他争吵,他才会离开。”
“争吵?争吵什么?”江宥帧立刻来了兴致。
奶娘摇头,“奴婢听不清楚,他们每次吵都是压低了声音的。有一次奴婢凑上去听,叽里呱啦的,根本听不懂。
刚开始奴婢以为是本地方言,可奴婢后来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方言。因为奴婢在这里生活了5年多,对本地的方言早就有了一定了解。”
“你觉得像是哪里的方言?”李栋升迫不及待地问道。
奶娘深吸一口气,看向二人却并不敢多说。
“无妨!你就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我们不会为难你。你不过是个奶娘,他们如何与你无关。”江宥帧道。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