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国勾结。”
“是啊!既然如此,那所有证据不都指向了元明世子吗?”
“我看就是他!”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元明世子顿时十分着急,“我没有,我根本就没去过那座矿场。”
他只是卖了些茶叶和食盐之类的,怎么可能染指矿场?
江宥帧笑了笑,没有理会柳牧云他们,而是继续道:“可是我后来发现,我被人摆了一道!”
“有人送来字条,说是元明世子要与一位康国少主去铁矿视察,那我便跟了上去,其实从这里开始就是圈套。
之后他们下马车一直都是蒙着脸,那人穿着元明世子的衣裳,说话的声音与元明世子一般,我便以为那是元明世子了。”
江宥帧踱步,边思考边道:“但后来我发现我错了!那日去矿场的并非元明世子和什么康少主,而是有人冒充。就是为了引我上钩,将私自采矿与外藩勾结的罪名嫁祸给元明世子。”
“你为何断定那就不是元明世子呢?”柳牧云问道。
“世子,三日前天未亮之时,你在何处?”
元明世子被问住了,他不假思索地道:“自然是在睡觉!”
“谁能证明?不要说是你的姬妾,她们自然是帮你的。”柳牧云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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