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诚缓缓地从病床上下来,整个过程轻车熟路。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因为惯性而减弱,疲惫仍然在额头深深刻下了沟槽,像是岁月的积淀一般。
当他用力挥动柔软的袖子,紧皱着双眉时,显得异常神情复杂,仿佛琢磨着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语。
他手中握着的药盒由于不自觉再次加重了力道,似乎预示着他心中的沉重与压迫。
身体轻轻地颤抖,仿佛是内心的角落在渴望解脱......
“这些是你接下来要用的药,记得按时吃。”
威廉说道,
“还有你的三餐不能落下知道吗?”
“不容易啊,终于能确定了!”
野狼握着手里的药扯了扯嘴角,是不是他吃完这些药就可以公布身份了呢?
“是啊。”
威廉跟着感叹随后又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野狼发自内心的感谢道,
“不如晚上一起吃个饭?”
“不用了吧,你这段日子不是要过得低调些吗?”
威廉没有明说狼也只能无奈的点头放弃了这个想法。
“那......等我忙完!”
“没问题。”
两人一拍即合,很快整个空间就只剩下了威廉一人。
在野狼的脚步声消失后他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复杂起来。
真不知道这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走廊尽头,正打算出来透透气的米歇尔夫人碰巧遇见了野狼。
只是对方在遇见她后立马煞有介事的将双手背在了身后,那警惕的模样让米歇尔夫人顿时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这家伙又在盘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你来这里干什么?”
米歇尔夫人问道,
“是不是想来看看我儿子死了没有?”
“米歇尔夫人,作为商场上的后辈我还是很尊敬你的,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
野狼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
“鉴于你如此偏激的认知我已经自行去警察局备了案,如果这样你还不满意的话那就只能等待警察出示的案情结果了。”
“野狼,不要以为你做到这个份上就能把自己摘出去!”
米歇尔夫人说道,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那我们就看看最后鹿死谁手!”
留下这句话野狼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米歇尔夫人一人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法院
段煜坤的案子开始了第一轮的庭审,不知是不是因为树倒猢狲散,平时巴不得一直在自己眼前表现的律师在这一刻竟然把他一个人扔在了这里。
法庭的一角,高高的讲台上坐着一个法官和检方代表,他们轮流提问着段煜坤。
\"请问你关于此次贩毒的事情,你有什么解释?\"
法官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地传入段煜坤的耳朵里,但是在这充满尊严的法庭中,所有话语仿佛都带着无穷的权威,扰得人心惶惶。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会信吗?我是被陷害的。”
段煜坤高挑的身影显得有些瑟缩,侧脸透露出一丝惶恐不安。
“这么多证据都表明了你是这件事的主导者,现在突然翻供是有谁跟你串通了吗?”
检方代表淡淡地询问道,语气虽然平和,但却逃不过那沉甸甸的审视目光。
\"YK这么大的集团我怎么可能做到面面俱到呢?”
段煜坤狡辩,
“说不定是有人要故意陷害我呢?”
“被告,我是在让你回答问题不是让你反问我。”
检方语气从容,
“法官,我手上这份是YK集团的代理总裁野狼先生在开庭前提交的证据。这上面记录了被告从开始到现在所从事的每一笔黑账。”
很快检就把东西交给了法官,在其翻阅纸张的时候段煜坤大大的叹了口气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被告你还有什么要陈述的吗?”
法官问道。
“几年前我在偶然的情况下目睹了一场故意杀人案,后来我也因此付出了沉痛的代价。”
段煜坤眼睛下垂将自己的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当初的回忆中,
“我记得那是一个人迹罕至的仓库,那个男人狠狠的勒住了他继母的脖子直到对方断气。”
此言一出法庭上一片哗然,没想到这次庭审会牵扯出一个案中案。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好奇那人是谁!
“被告,你现在说的是和本案没有任何关系。”
检方提醒道。
“同意。”
法官附和,
“请被告进行与本案有关的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