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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和高飞是平级。

    董成国心里清楚，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不容易。

    他一脸正经地看着高飞，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全没了。

    高飞从没见过董成国如此严肃。

    “老高，你还年轻，不明白乱说话的后果有多严重。”

    “平时我们私下里吐吐槽，说说工作上的不顺心，也就算了。”

    “哪怕是背后议论领导，也还能接受。”

    “但你刚才那些话，简直是灾难现场啊！”

    “万一这话传到柯总耳朵里，你这数字部经理的位子能不能保住不说，”

    “能不能继续在公司待下去都是问题！”

    王吉亮他们也在旁边跟着附和。

    每个人的脸上都像是面对大敌，半点玩笑也不敢开。

    高飞觉得好笑。

    “不是你们非问我感受吗，我实话实说，她真是我…”

    “停！大哥，你别说了，我怕你连累我们！”王吉亮连忙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对对对，我们不问了还不行吗，真是吓人…”

    “哎呀，老高，你现在胆子太大了！这话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说啊！”

    董成国怕再聊下去大家都要遭殃。

    他转了话题：“老高，不瞎扯了，我们来找你是谈工作的事。”

    “几句话能说清，就不去会议室费时间了。”

    “就是关于用户等级标签更新的项目，还记得吧？”

    ……

    董成国和高飞聊了十几分钟关于项目改动的事。

    高飞显得很平静。

    工作上的事谈完后，董成国带着大家离开了高飞的办公室。

    走在最后的王吉亮刚迈出办公室门，突然又折返回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高飞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