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吧。”

    杀手少了三四颗牙，腮帮子也肿了起来，话语含混不清，但近在咫尺的佘遵仍能听得清楚。

    佘水淼看着杀手满脸尘土与血迹混杂，原想劝佘遵留活口，但瞥见佘遵手臂上暴起的青筋，终是摇了摇头，没说出口。

    杀手死死瞪着佘遵，佘遵望向杀手，怒容突转为笑容。

    “不知道？那你也就没用了。”

    话音未落，佘遵一怒之下结果了杀手，后者瘫软在地，双眼圆睁，布满血丝，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结局。

    佘遵松开杀手的衣领，头颅沉重地摔在沙地上，他的拳头和衣服上都沾满了血，如同从地狱走出的恶鬼。佘水淼看着这样的佘遵，浑身散发出令人恐惧的气息。

    虽然她内心掠过一丝慌乱，但迅速平复。眼前的人是佘遵，她何须害怕？

    “你没事吧？”

    佘遵看了看佘水淼，眼神复杂，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坚毅地向前走去。

    废弃工厂的大门紧闭，面对那三米多高的大门，佘遵先是试着徒手开启。

    尽管这工厂废弃多年，但无论他如何用力，铁门纹丝不动。

    佘遵用力摇撼着铁门，尘土随之纷纷扬扬，落满了他的头发和脸，佘水淼被呛得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