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邻居买点酱油盐巴,一天赚个一百来块,够买包烟。”
“嗯。”佘遵点头,心里有数。
这街,外地人不进,外地车不走,纯靠本地人养活。
他掐灭烟头,突然问:“你这铺子,打算卖不?”
老板愣了愣,抬头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你……也看上这地儿了?”
这时,蹲在电视前啃瓜子的老板慢悠悠抬了眼,瞅了佘遵一眼,嘴里还嚼着:“哟?想买店?”
“没没没,就是随便问问。”佘遵吐了口烟,瞥了眼门外,“我刚租了对面那小区的房,想在附近整个小铺子,图个稳定收入,别天天打零工累成狗。”
老板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突然笑出声:“兄弟,你这身板儿,去工地扛钢筋都能日入两千,搁这儿守个超市?真是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佘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咋啦?坐这儿收钱不香吗?动不动就得扛麻袋、搬箱子,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你……”老板啧了一声,摇头叹气,“这年头,有这体格的小伙儿都去送外卖了,你倒好,心甘情愿当个守铺子的闲人。”
他搁下瓜子,擦了擦手:“开店哪有那么轻松?天天凌晨三点去批发市场提货,自己扛回来,累得跟条死狗似的。”
“没事啊,”佘遵憨笑着,脸像块刚出炉的饼,“我一天坐十二小时都懒得挪窝,你这活儿正合我胃口。”
他往前凑了凑:“真卖不?”
老板盯着他,看他眼神不飘,不像开玩笑,才慢悠悠开口:“卖当然能卖,看你给多少。”
“这铺子……有八十多平吧?”
“八十九,一分不多。”老板答得干脆。
佘遵眯了眯眼,伸出两根手指:“六十万,干不干?”
“啥?!”老板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你这嘴是开过光吧?六十万?你当这儿是菜市场卖白菜?!”
“那你开个价?”
“八十万。”老板一巴掌拍在腿上,比了个“九”字,“一分不能少。”
“八十万?你抢钱呢?”佘遵嘴上喊,心里却飞快盘算开了——这地段,七十平卖六万,基本一平一万。
可等后门一开,这种铺子翻五倍起步!八十万买进,转手能卖五百万!稳赚!
“贵?那你别卖!”老板翻个白眼,顺手又点开手机剧,“我这铺子守着舒服,晒太阳、追剧、吃瓜子,美滋滋,不差你这八十万。”
说完,他眼睛牢牢黏在屏幕上,压根儿不打算理他了。
佘遵也没急,笑了笑:“行,那我先回去想想,有谱了再来找你。”
“嗯。”老板连头都没抬,嘴里哼着电视剧对白。
佘遵推门出去,风吹得他后脖颈凉嗖嗖的,但他心里热乎着。
压价?没戏。
这老板根本没想着卖,只是随口问问,给个价就当打发时间。
可八十万,买下就是稳赚!
他没走远,顺道溜达了旁边三四家铺子,问了一圈,答案出奇地一致:能卖,价格基本卡在七十五万到八十五万之间,死活不松口。
回到车上,佘遵打开BOSE音响,缓缓流淌的钢琴曲盖住了引擎的轰鸣。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余额——直播间刷来的礼物刚提完,账上躺着整整五百万。
五百万,能吃下九家店!
后门一开,九家店变四千五百万!
但……
他皱了皱眉,指尖无意识敲着方向盘。
万一,他把铺子全买了,惊动了管理方,后门不让开了呢?那可就不是发财,是砸锅卖铁了!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不可能。
公园开后门是市政府定的大局,是惠民工程,是政策风向。
这几间破铺子,放整个规划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真有人为这个停项目?那才是笑话。
他嘴角一翘。
稳了。
得藏住风声,不能太张扬,一家一家来,拖点时间,别让人看出他是个大买家。
想到这儿,他直接发动车子,油门一踩,回家。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手里的钱全提了一遍,清点确认。
第二件事,打开直播软件,选了个最舒服的椅子,点开摄像头。
下午两点十七分,直播间刚上线,弹幕就跟疯了一样炸了:
“主播你终于现身了!我以为你跑路了!”
“我电脑屏保都是你喝可乐那张图!”
“昨天那场连麦,我笑到我妈以为我癫痫发作了!”
“主播快去怼那个骂你的疯子!他昨晚还刷屏骂你!”
“他现在都不敢开麦了!哈哈哈哈!”
佘遵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喝了口凉白开,任弹幕刷屏,等了好几分钟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