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定格在一个名字上。
大L。
他盯着那个头像,嘴角终于浮出一丝笑。
就是你了。
佘遵对那段日子记得清清楚楚——当初他就是个拍路边摊的主儿,炸鸡、蟹黄包、烧饼、串串,哪个摊子热他就往哪儿扎。
不讲究画质,不搞滤镜,就一手机架着,边吃边唠,特别土,特别真。
可这活儿干了快两年,粉丝没见涨,点赞也就几千,刷都刷不到首页,活脱脱一个淹没在短视频大海里的小透明。
直到2020年那会儿,他咬牙花了三百块,买了一小块和牛牛排,拍了个“穷鬼吃奢侈品”的视频。
没想到,这破视频一夜爆了,点赞破百万,评论区全是“大哥带我吃顿好的”“这是人干的事?”。
他立马顿悟了:原来不是咱拍得差,是咱没拍对路!
没等热乎劲儿过去,两个月后,他转身直奔香格里拉大酒店,西装领带都穿上了,对着米其林六星主厨喊“大师傅您这盘菜能吃出人生境界吗?”——这次真炸了。
粉丝像洪水一样冲进来,短短半年,千万粉不是梦。
要是现在把他挖过来,直接丢进高端探店的赛道,不用等他自己摸索,立马就能起飞!
想到这儿,佘遵掏出手机动了动手指,搜了下大L的号。
果不其然,主页清一色的塑料袋+油渍桌,全是烟火气。
可那粉丝数,惨得跟半夜蹲在街角卖烤红薯的没差。
“就是他了!”佘遵一拍大腿。
等商铺一出手,公会立马开张,人,一个一个地招。
他起身去了厨房,煮了碗面,边吃边盘算。
晚上直播照常开,家里没货,纯唠嗑。
但奇怪的是,直播间人比以前多了三倍——全是冲着“尚雍网店”来的。
前两天下单的人,吃着香,又回来了;没买过的人,看评论里说“这价格像偷的”,也跟着冲。
他跟尚雍说好了,抽五个点。
不多,可架不住人家单量猛。
其实他根本没指望靠这个发财,纯粹顺手帮老同学一把,顺带练练手。
第二天上午九点,佘遵瘫在电脑前翻资料,瞥了眼手机。
九点十五了。
于成那头,琢磨得咋样了?
他嘴角一弯,没急着催。
他心里门儿清:只要他把铺子挂牌的事儿一传出去,上门的人能挤爆小区门卫室。
这几间店,地段是金的,未来是爆的,不愁没人抢,只是他急着用钱,才不得不割爱。
正想着,手机“嗡”地一震。
是于成。
佘遵一笑,手指一划,接了。
“喂,于总,想通了没?”
“想通了,佘总,合同带好了吗?还是老地方,茶室,我等你。”
声音稳得很,一点没拖泥带水。
“行,马上到。”
挂了,连句“嗯”都懒得说。
“运气不错啊小子,这波能躺赚。”佘遵心里哼了一声,麻利套上外套,出门直奔打印店。
两份合同印好,一脚油门,冲进早高峰。
到茶室时,于成已经等在那儿,西装笔挺,公文包鼓鼓囊囊,一看就是把钱都揣怀里了。
“佘总,坐。”于成赶紧站起来。
“考虑好了?”佘遵坐下,直入主题。
“早好了。
钱我都准备齐了,签完咱俩就分道扬镳——你拿钱,我接手。”于成笑得眼睛眯成缝。
“痛快人!”佘遵掏出合同,啪地一甩。
一式两份,盖章、签字、拍照、转账。
等到下午两点半,手机一震——6000万到账提示弹了出来。
佘遵没激动,就是笑了笑,把手机揣兜里。
接下来几天,他跑得比蜜蜂还勤。
先在商业区租了整层写字楼,顺手注册了家文化传媒公司,名字都懒得想,直接叫“聚光传媒”。
然后他拨通果宇的号:“喂,果宇,你那边收拾利索没?陇上这边搞定了,等你来主事。”
果宇在电话那头差点跳起来:“哎哟我的哥!我箱子都收拾三遍了,明早高铁,准点到!”
“好,等你。”
挂了电话,他又去装修公司,敲定改造方案。
巧了,这层楼以前就是家直播公司,布局、电路、机位全在,只要换换墙纸、添几台灯,立马就能用。
省时省钱,他一眼就相中了。
第二天下午,果宇电话来了:“到了,高铁站。”
佘遵立马开车去接,直接拉去酒店。
“果宇,这几天先住这儿,房子我还没找好,别嫌弃。”
果宇看看房间,干净敞亮,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