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地上的刘厚朴听到李文博提到茯苓,身体微微一僵,脸上露出一丝愧疚和悔恨,可那浑身的瘙痒实在难以忍受,片刻之后,他又再次不受控制地痛嚎起来。
“李叔,李叔!”
刘厚朴涕泪横流,脸上满是懊悔和急切,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去求求陈姑娘,让她给我解药吧。
我发誓,以后一定跟着她好好学,绝不再小瞧她了,您就帮帮我吧!”
李文博摇了摇捡起地上被刘厚朴吐掉的脉枕。
“你求我没用?她可比你傲气多了,关键是真有本事,而你呢?”
李文博再次叹了口气,今天是他这辈子叹气最多的一次,为了刘厚朴他也是操碎了心。
“你就别在这儿白费力气了,乖乖忍着吧!”说着,他再次将脉枕塞进了刘厚朴的嘴里。
李文博看着刘厚朴,那副可怜又可气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说道:
“你再忍忍吧,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你要是真能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你和雪樱的婚事,我还会遵从你父亲在世时的约定,为你们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