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效果简直绝了!”
李文博捋了捋胡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微微点头:
“嗯嗯!老夫也用了他们的药,不过不是银翘清风丸,而是芷苏清,专门治疗花粉过敏的。”
老王和老张听到这儿,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
“老李,你是说,这两味药都是刘厚朴研制出来的?”两人的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老李微笑着点点头,神情笃定:
“嗯嗯!虽不是他的方子,但每一味药材,可都是他亲手碾碎的。这些日子,我见他走路都轻飘飘的,手上全是水泡,可见其中的艰辛与不易。”
老王和老张相互对视一眼,眼中的惊讶渐渐被一丝动容所取代 。
“厚朴真的改了?你是说,你正是服用了芷苏清,才能够如此坦然地站在这花粉之中,毫无惧色?”
他们的语气中,既有惊讶,又带着一丝期待。
李文博坚定地点点头:“没错!”
不光李文博在不遗余力地为回春堂的芷苏清宣传,就连平日里看刘厚朴不顺眼的李建强,此刻也在巡捕房里,为同僚们推荐这款药。
只见他站在众人中间,神色认真,大声说道:
“李捕头,你说的可是真的?服用芷苏清真的能不怕花粉?”
“我骗你作甚?要是没有效果,我干嘛跟你们推荐!?”
李建强没好气地说道。
其实,若不是昨晚老爹李文博亲自找到他,苦口婆心地让他帮回春堂宣传芷苏清,他才懒得在这巡捕房里,给这些同僚们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