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就好!”
她一直不愿过多询问这群孩子的家人情况,但小草如今这副模样,肯定不能再跟着他们四处流浪了。
于是,她轻声问道:“你父母呢?”
一个比小草稍大一点的男孩子抢着回答:
“小草的父母都死了,去年冬天她二哥也没熬过去,她还有个大哥,
三年前被官府的人抓走了,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哦?那小草就没有叔父伯父吗?就没想过投靠他们?”
陈锦荟接着问。
这次是石头开口:
“小草的爹娘大概是四年前来的云和县,他家是做生意的。
云和县令看上了他家的生意,她爹不同意。
后来她爹娘出城就再没回来,被人在山谷发现时,两人的尸体都被野兽撕扯得不成样子了!”
“小草当时还小,她大哥辨认他们爹娘回来,安葬两人后,就去官府让官府严查凶手。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大哥突然就被一群捕快带走了!”
一旁的林长风听到云和县,又听闻小草一家的遭遇竟和自己如此相似,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伤。
他也有弟弟妹妹,如今生死未卜,会不会也像小草一样,在这世间孤苦伶仃,艰难求生呢?
他看向小草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柔和与同情。
“小草你也姓周?”小草吃力地点了点头。
“我爹叫周永盛,我大哥叫周志鸿,我二哥说我们还有个祖父,
还有叔父,等我大哥回来了,我们一起去找我祖父!”
陈锦荟听到小草说她爹叫周永盛时,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呆立在原地。
就连旁边一向沉默寡言、不会说话的陈锦江,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啊!啊!啊!她是大嫂她大哥的姑娘?”
陈锦江激动得双手在空中不停地比划着,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想要表达却又无法顺畅说出。
陈锦荟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颤:
“嗯!或许是吧!”
周永盛和周志鸿的名字都能对上,应该不会有错,但陈锦荟还是不太确定,追问道:
“你母亲该不会叫朱桂兰吧?”
小草再度点头:“陈姐姐,你怎么知道!”
石头和冬子等人也满脸疑惑,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陈锦荟。
此时,陈锦荟心里已经基本确定,小草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周家人。
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样一个破旧的地方,以这样的方式遇到周家人。
她的眼眶瞬间湿润,忍不住将小草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哽咽:
“你二哥叫周志青,你姑姑叫周揉揉,你祖父叫周大山,对不对?”
小草用力地点点头:
“我二哥是叫周志青,我祖父也叫周大山,名字很好记,至于我姑姑,我不太记得了!
陈姐姐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们?”
陈锦荟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陈姐姐,你怎么哭了?”
石头和冬子他们还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旁边的林长风似乎猜到了什么,试探着问道:“陈大夫认识小草祖父一家?”
陈锦荟点了点头,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如果没有错的话,小草就是我和我二哥要去永定府寻找的人!”
“永定府?小草他们就是从永定府搬过来的!”
石头、冬子和小俊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这下,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世上哪会有这么巧的事,一家人同名同姓,还来自同一个地方。
陈锦荟把小草抱得更紧了,她曾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轻易流泪,
可此刻,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一旁的陈锦江此刻也缓缓跪坐下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他的手不停地轻轻抚摸着小草的脑袋,心中满是疼惜,只觉得这孩子就像一棵无人疼爱的小草,
命运坎坷,惹人怜惜。
“小荟,你一定要把她的病治好,我们要照顾她!”
陈锦江一边哭,一边用手激动地比划着,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
陈锦荟用力地点头,目光坚定:
“二哥我知道,放心,我一定会治好她的病,绝对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我们还要找到她大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在陈锦荟和陈锦江看来,他们陈家欠周家的,若不是自家大哥,
周家人也不会惨遭灭门,落得如今这般凄惨的下场 。
石头和冬子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两人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看向陈锦荟,急切地问道:
“陈姐姐,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