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意喝了口热茶,周身顿时暖了许多。
“那柔妃娘娘呢?”
既然两两相爱,为何反倒是当年不起眼的柔妃颇得盛宠?
萧梦惜没再继续说下去,直视着沈舒意道:“本郡主说的已经够多,县主又能承诺本郡主什么?”
沈舒意直视着她:“郡主不是怕自己百年之后,世子无人照料吗?”
萧梦惜没做声。
沈舒意弯起唇瓣,沉声道:“臣女虽不能保证会甘愿嫁给世子,但臣女会将郡主的恩情牢记于心,若日后臣女能飞黄腾达,必将照拂世子。”
听着沈舒意的话,萧梦惜嗤笑出声。
“长宁县主真是好大的口气!实在是狂妄!”
沈舒意笑着开口:“俗话说花无百日红,人千日好,郡主既然看重臣女,想必臣女身上一定有可取之处。”
萧梦惜冷眼盯着沈舒意,半晌,不由得笑了。
别说,她真的险些要被这位长宁县主给绕了进去。
她儿子一个皇室宗亲,竟要得她一个尚书之女照拂?可笑,实在可笑!
就算她沈舒意飞黄腾达,难不成还能坐到那个位置不成?就算她再得太后和陛下青睐,得封郡主,可她并非皇室血脉,又无父兄倚靠,如何就敢夸下海口,要照拂她的儿子?
“好,告诉你也无妨。”萧梦惜再度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