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后面的字还没说出来,江馗的话就被陈九歌拿出的一把小剑给堵住了。
“江前辈,我不是之前的我,你也不是之前的你,江家也不是之前的江家了。”陈九歌若有所思道。
“你以为一个具有金仙力量的一次性灵宝能对我有什么威胁嘛?”江馗脸色有些阴沉,被一个小辈威胁,这种感觉可不好。
“当然威胁不了前辈,但是我宗门也有几位金仙驻扎在这里的。”陈九歌淡淡道。
这一刻江馗恨不得直接翻脸,一巴掌拍死陈九歌,但是想到族长的要求,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江家,江馗硬生生将自己的委屈压了下去。
“咳咳,好说歹说我当年也算对你有点恩情吧,我在你这住几天没什么问题吧。”
陈九歌眉头一皱,说实话,自己很不想沾染这种麻烦,但是金仙,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抗拒的,星月城也不可能拦住金仙。
反正都是来去自如的,陈九歌也懒得多说,只是淡淡点头,表示同意。
接下来的几天,陈九歌实在有些搞不懂江馗的来意,在星月谭随意搭建了一座还算精致的木屋后,也不见他出门。
“江馗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江家对江雪瑶还不死心,那也不对啊,江雪瑶的紫荆花商会之前可是已经解散了。”
“现在的紫荆花商会在根本上是属于自己的私产,江家就算想要抢夺,也不可能的啊!”
晃了晃脑子,陈九歌实在是不能理解,江家现在的处境应该也不是很好吧,江馗这样的金仙可是能发挥很大的作用的,待在自己这里不动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冲我来的?”陈九歌脑海突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但是很快又否决了,自己就是一个小卡拉咪,也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不值得一尊金仙盯梢。
木屋中,江馗现在也很是纠结。
最开始的不愉快见面后,让江馗的处境很是尴尬,主动去交谈,太丢脸了,但是不主动,人家也不搭理自己,这样自己也无法完成族长的任务。
“烛龙九阴,唉,早知道自己最开始就直接先说了,搞的现在不上不下。”唉声叹气了一阵,江馗觉得再等等,反正还没几天,也不急。
星月潭的氛围渐渐古怪起来,因为多了一个陌生金仙的存在,看样子和城主的关系也有些不好说。
刺瑶等刺影族人,在日常喂食和管理星星灵马的时候,都会时不时的注视那栋孤零零的木屋。
陈九歌的那些契约灵兽也不再随意打闹,喜好热闹的大白更是直接带着大部分灵兽直接去城主府住了。
就连每隔几天汇报一次的墨玉,时不时过来串门的萧红,出现的频率也大幅下降,让陈九歌很是不自在。
“真想揪着他的脖子,问他想要干嘛啊!”陈九歌有些无语的叹息一声,随后将精力重新放在水壶上,还是浇浇花花草草比较重要。
药王谷,宝丰镇。
萧三背着双手在高空看着这座繁华的小镇,脸上露出一副悲悯的神情:“生命是多么的宝贵!”
下一刻,萧三的神情就变的可怖,那双眼睛仿佛要从眼眶中跳出来一样:“你们这些蝼蚁简直是在浪费生命,还不如给我!”
浓稠的血幕将整个宝丰镇覆盖,邪恶冰冷的气息回荡在整个小镇中。
“什么人!”
宝丰镇是比较重要的资源产地,药王谷也是派了一尊三花天仙驻守的,血幕一看就是来者不善,驻守者,自然要出手。
一株青色的金木花从其身后浮现,如何一股脑的直接撞上血幕。
在旁人看来极为庞大的气势,却是连血幕的波澜都没有掀起。
“还是药王谷好啊,同样的人数,提取的生命力可比其他宗门的人多多了!”萧三感慨一声,手掌一挥。
血幕宛如活物一样,快速收拢,一个又一个的修士被抽干生命力,变成一具枯骨,而血幕的颜色仿佛更深了一些。
“该死的,居然是血道邪修!”
青色的求援符还没飞得多远,就被血幕中突然伸伸出来的大手握住,碾碎,直接将希望扼杀。
“萧家,你是萧家老祖!”守护者染七一脸惊恐道。
“哦,居然有人认识我?老夫闭关的时间可不短啊!”萧三有些诧异的打量着染七。
“白色眉毛,你是当年染天凰后面的那个小家伙?”
“萧前辈,你为什么袭击宝丰镇,我记得谷主和你也是有一定交情的吧!”染七一脸凝重道。
对面是大罗,自己根本不可能逃脱,还不如死的壮烈一点。
“能跟在染天凰身后的弟子,想来修炼天赋和炼丹天赋都很高吧,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真是天仙,叫谷主?是因为染天凰看不上你吗?”萧三的言语就像是一把把利剑一般插入染七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