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奈同学,你知道的事情真的好多哟,”宇野星耀看向明月,“这次若不是你,恐怕犯人就会销毁证据,逍遥法外了吧。”
铃木园子一脸兴奋的跑过来,“是啊,明月你懂得真多,你让我做那些事情,我真是紧张死了。”
毛利兰一脸疑惑地问:“明月有让你做事情?”
“当然了,让我说警官们要开始搜身了,让我说田原同学即将苏醒,还说任何人问田原在哪家医院都不要说。”铃木园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时候真的好紧张啊。”
管家走过来,“法式料理已经准备好了,请大家随我去餐厅。”
解决完案件,大家都有些饿了,欢喜地跟着管家走了。
宇野星耀目光灼灼地看向明月,明月深吸一口气,对宇野星耀说:“其实这些都是我那位做侦探的哥哥教的。”
“你那位哥哥做侦探是否有些屈才了,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你的哥哥加入警方。”
明月笑,“那就是他的事情了,我不会干涉的。”心中开始盘算若是将波本派到警方去做卧底会怎样,似乎很好玩。
菊池纱雾看向宇野星耀受伤的右手,眼神暗了暗,可恶,竟然让星耀哥哥为你挡刀,我不会轻饶你的,等着瞧吧。
橘咲绮看向明月,眼神不善,她又在勾引班长,毕竟班长那么优秀,想成为他的妻子,做家庭主妇不是很棒吗?要有家境有家境,要有社会地位也有社会地位。
去往餐厅的路上,宇野星耀轻声询问:“梦奈同学,你会成为正义的伙伴吧。”
明月略微一愣,随后浅浅一笑,“何为正义?何为邪恶?”看向宇野星耀,继续说,“自诩正义的一方,就可以随意怀疑别人吗?”
星耀沉默了一瞬,想到之前自己怀疑梦奈明月,准备开口道歉。
然而明月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无需道歉,起因不在你,就像这个社会一样,没有什么事情是完全公平的,就连生死都不公平。”
目暮警官听到了两个孩子的话,无奈地叹了口气,觉得明月说的生死都不公平,很有可能指的是她那些做卧底的家人。死了,但连名字都无法刻在墓碑上,他们的功勋无人可知。
警车里,小桥智的泪水不断地涌出,她回想起两天前的那个旖旎的夜晚。
她被羽场论介温柔地圈在怀里,耳畔是羽场论介低沉的嗓音,“智酱,你也不想失去老师吧。只有他们都死了,我们才能继续快乐的生活下去,否则我们谁也无法获得幸福。”
感受到自己有些红肿着嘴唇,低声说:“嗯,老师,我都听你的。”
“真乖。”羽场论介温柔的大手的抚摸着她的脸庞,此时小桥智觉得她是幸福的,至少自己面对的不是酗酒回家打骂她的父亲,还有冰冷的墙上悬挂着的属于母亲的黑白色照片。
她觉得自己就应该是为这个男人而活,是这个男人给了他温暖。身心都迷恋着眼前的男人,却不知道这位道貌岸然的老师,只是贪图她年轻的皮囊。
小桥智哭的很伤心,此时她非常渴望羽场论介的怀抱。
然而被抓的羽场论介坐在警车里,仰着头,看向车顶,眼前浮现出一名戴着蓝色小丑面具的男人。
耳畔似乎还听到蓝色小丑那略带奇怪的声音,“你这段不伦的恋情被人知道了哟,你以后都无法摆脱他了。而他的欲望将无休无止,你做过的事情,终将会曝光,那样你会变得一无所哟。”
面对蓝色小丑的时候,羽场论介的脑子都是乱的,他一脸紧张地看向那宛若神明一样的蓝色小丑,虔诚地询问:“我应该怎么做?”
“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也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
一张打印纸出现在羽场论介面前,蓝色小丑继续说,“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计划书,完成它,就可以让你过上你期望的生活,否则你将永远都无法摆脱他的束缚。”
羽场论介一脸虔诚地看向蓝色小丑,“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叫我老师就好,我将指导你完成这一切。”
在警察上的羽场论介喃喃自语道:“老师,你的计划是完美的,但是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羽场论介宛若提线木偶一样,嘴里重复而虔诚地呼喊着:“老师……老师……老师……”
随后,气绝身亡。
戴着金丝眼镜的凉宫夜一从警车边路过,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是一个残次品啊,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转头看向身边的妇女,“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哟。”
“我不会让老师您失望的。”一双冰冷的眼眸看向警车里手忙脚乱的警员们。
一名警官焦急地说:“他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死了?”
另一名警官迅速发动汽车,“去医院,不能让他就这样死了!”
午饭后,铃木财团派车将学生和老师送到帝丹国中门口,众人在校门口挥手告别。
白川辉二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