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刮了刮即墨晚晴的鼻子,说道:“宝宝,你们在我心中都是独一无二的,各有千秋,怎能简单比较呢?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即墨晚晴听了这话,心里泛起一阵涟漪,虽然知道这是曹大器的圆滑之词,但也忍不住感到一丝甜蜜。她轻轻一笑,故作不满地说:“哼,油嘴滑舌,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而床上的“太后”虽然看似醉倒,但耳朵却竖得尖尖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暗自嘀咕:这混蛋,真会讨女人开心。
她原本以为曹大器知道“即墨晚晴”喝醉了,会讨“太后”欢心,说喜欢太后。没想到他却认真的回答,不偏不倚。
即墨晚晴也是心中开心,毕竟她现在扮演的角色是姐姐,曹大器在知道“自己”喝醉的情况下,还是不偏不倚,这让即墨晚晴内心对曹大器的好感再次提高。
“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即墨晚晴故作不满地轻哼一声,但眼中的笑意却出卖了她,“那你说说,如果我们俩同时遇到危险,你会先救谁?”
这个问题,无疑更加棘手。但曹大器却只是微微一笑,他缓缓俯身,在即墨晚晴耳边轻声说道:“我会先救那个最需要我的人,因为在我心中,你们的安危同等重要,无法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