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而不是像这几年的吏部侍郎,凡事都喜欢一板一眼,规规矩矩的要求自己,不敢行错半步。
不过他在接触到简直冷漠而疏离的面孔时,心中还是生出了失落。
他知道,昨晚确实是做的过分了怕是习之会对此心存芥蒂,总是要跟他解释一一番的。
“习之,昨晚是朕的不是,不该那样迫你。”宋子温叹了口气,开口道歉。
却听到简直低声道:“若是……可以,臣宁愿从未遇见过陛下。”
“习之,你怎能说这样剜人心肺的话来!”宋子温闻言伸手一把抓过简直的手腕,狠狠地说道,“你怎能说出,宁愿从未见过朕的话来?”
手腕却传来一阵刺痛,简直低头瞧去,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宋子温捏得红肿了起来 。
“对不起习之。”
“陛下没有错,不必道歉。”简直淡淡地看着宋子温,“陛下九五之尊,怎么会有错?”
简直的话让宋子温的脸色瞬间变了又变,最终还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对简直手腕的钳制,
算了不与生病中,变得任性又娇气的人计较,宋子温如是想着。抬眼对上简直梳疏离的某些,继续说道:“习之,朕知道你心中有怨,朕昨晚的行为,确实是出于对你的报复,但是……算了我们不提这事情,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