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欢安和玉成会和我一起去,你不必太担心阿横,有我们三个兄长照拂,他不会有事的。”
“白希哥哥也去吗?”简横闻言一脸期待的看着赵白希。
“当然,我也赵家的人,自然是要跟兄长一起去的,只是……”赵白希看向简直,只是了半天也没有把后半句话憋出来。
“又不是去了不回来了 ,等你……们回来,我在蓼香楼给你们接风。”简直看着赵白希,一脸不舍的模样,自是明白他是不放心自己在锦越,于是便开口说道
赵白霖自然是明白自己弟弟的心思,知他对简直的心思,临近离别他舍不得了,舍不得同简直分开。
为了缓和气氛,他也只得故作轻松的说道:“那就让习之破费了。”
“这次去赈灾,怕是要数月回不了锦越了。”赵白希叹了口气,望着眼前心念着的人,心中满是不舍。
“白希,虽然要离开一段时日,但这也是为了家国天下。身为男儿,自当有所担当。”简直端起茶杯,敬了赵白希一杯,目光坚定,“以茶代酒,祝你们诸事顺利,早日归来。”
“放心,习之,等我……我们回来。”赵白希也端起手边的茶盏,与简直对饮。
心中却无奈,回来又如何?
习之心里终是有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