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冷意逐渐被泪水湿润。
他的爹爹,大约是从未想过,自己族人会联合他国的人来害自己吧。
大概是沉浸在思念爹爹的悲痛之中,忽略了简正绝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和得意。
既然简直已经追查到这些了,那么简凭的身世也该公诸于世了。
当年北沧人找来的时候,他们虽然答应了那些人的条件,但还从蛛丝马迹中结合从前的事情,察觉了简凭真正的身世 。
他根本就不是简正扬的嫡子。
“你……你想干什么!”简正绝说完刚想找个椅子坐下,他都这把年纪了,确实不经吓。
才抬头却见一只白玉般的手掌摊开的在他眼前。
在微弱的灯烛照映下,修长纤细的手指,似带着几分透明之色。
手掌上摆着一颗药丸,简正绝就算不聪明,也能轻易的猜出那只手的主人是何意?
“这是……这是毒药?”简正绝颤抖着声音问道,他的瞳孔在烛影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惊恐,“你不是说,我把事情都告诉了你,就不会杀我吗?“
简直的目光冷冽,声音却平静得如同湖水:“这不是毒药,只是让三叔公能安安静静的睡上三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