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在自己的伤疤上轻轻摩挲。
顾南殇整个人都觉得要沸腾起来了,心痒难耐,浑身都在叫嚣着要把怀里的人给吃干抹净。
“养了大半年才养好的。”顾南殇抓住简直的手指,放在手心边把玩边说道。
那时,他们还未相遇,他以为自己这一生戎马沙场,都将与孤独为伴。
直到来了锦越,遇见了简直,让他有了牵挂。
看着面前的人平静无波地说起从前的旧事,仿佛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伤痕,但是简直知道那一道伤疤若是再偏上一些,可能就会要了他的命。
“疼吗?”
顾南殇闻言眼神越发的温柔起来,“宝贝儿,这是在关心你夫君?”
“生气了?”见简直不理自己,但是也没有要离开自己怀里的意思,顾南殇低头在他的额头落下几个亲吻。
而后又将简直稍微放松了几分,好让自己足以认真仔细的看清他的脸,见他露出又羞又恼,却又带着担心的神情,顾南殇只觉得此眼前这人分外的可口,大半年未曾见他了。
他本只想偷偷看一眼,等忙完南宁的政权交接,有了空闲,再好好的跟简直见面的。
那时候身上的伤也好了,可谁曾想这人竟是这样的固执,居然以绝死拒绝北沧的招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