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冲动,渐渐消隐。
“感觉如何?” 亓老的声音温和。
“好多了……” 裴语迟长长地、近乎贪婪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就是……眼皮沉得很。不过,总算不用再被那些纷乱的念头撕扯了。”
“嗯,这正是药力引你入静。” 亓老微微颔首,眼中带着了然,“我已嘱咐小辜,给你备好了里间那间最安静的冥想室。去吧,什么都别想,好好沉入深眠。彻底的休息,才能让耗损的气血真正回补。”
他顿了顿,指尖习惯性地捻动着胡须,继续道,“接下来,每周三次针灸,辅以补药调理根基。同时,”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同时,你需要通过冥想和呼吸调节,这有助于控制那股能量。”
“但是……”亓老的语气变得严肃,“你必须明白,这种治疗只能帮你控制,不能根治。你需要学会接受这个新的自己。”
两个小时后,裴语迟从冥想室那张卧榻上坐起时,久违的宁静感缓缓浸润着他紧绷的神经。巷子里特有的幽暗光线落在他脸上,却不再带来那种信息过载的刺痛感。他起身,脚步是前所未有的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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