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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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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言的话还没有说完，慕念安忽然开始伸手，推搡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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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先起来。”她说，“我们，我们正常的交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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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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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慕以言今天见到慕念安开始，两个人就没有正常的交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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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正常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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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慕念安的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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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慕念安说，“你快点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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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言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他也听从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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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念安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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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了个嗝，捂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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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言问道“你又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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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慕念安连忙否认，“什么啊， 我没醉，我的酒量好得很，怎么可能会吐，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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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你做了什么，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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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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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言这么一问，慕念安想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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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她真的没什么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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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她挥挥手，“过去的事情不说了，我们现在来谈谈，价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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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言没太明白她的意思“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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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慕念安点点头，“你应该很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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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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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慕念安说，“你看，你一个酒吧里陪酒的，送我来这里，又各种照顾我，现在还想要献身给我……你是不是看中我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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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言这才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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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说的价格，是指他“一晚上”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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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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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念安想了想“肯定很贵吧。而且，你还帮了我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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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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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很贵。”慕念安摇摇头，“你还是走吧，我付不起这个钱。我现在很穷，吃了上顿没下顿，我哪里还有钱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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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言回答“免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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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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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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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言以为，自己这么说，慕念安就会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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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喝醉的人，智商不在线，非常容易哄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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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