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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慕念安有很强烈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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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回到家以后，她可能也不能从慕以言这里，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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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每一次，他总是能够这么及时的，出现在他的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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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是白星离殴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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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汪铭意纠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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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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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念安猛地抬头，睁大眼睛，看着慕以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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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在暗地里，跟踪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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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个可能，她也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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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公寓，慕念安还是在发颤的，嗓子发干，有一点点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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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和汪铭意说太多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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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亮着灯，外面的夜景，从落地窗的玻璃，呈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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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气氛却压抑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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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知道了，为什么你会出现了。”慕念安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而且每次都出现，这么的巧合。只有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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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言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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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都在暗地里跟着我，或者，你随时随地，掌握着我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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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言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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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慕念安说，“但我现在觉得，有点不对劲，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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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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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言淡淡问道“甚至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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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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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慕以言说，“慕念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居然在说，你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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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点点头，“这样仔细的去想的话，真的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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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慕以言给出了一个解释“我只是来公寓找你，恰好在对面的马路上，看见了你和汪铭意在拉拉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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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他顿了一下，又觉得理由不够充分，补充了一句“你和他吵得那么的激烈，很多路人都看见了，我注意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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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个解释的人。”慕念安却说道，“就算解释，你也不会说这么多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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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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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了解你。所以，慕以言，这是你的……借口吧？你刚刚才编造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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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来找你，然后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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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念安点点头“好，我就当你这个理由，是成立的。那么，我问你，上一次，白星离打我的时候，你也是偶然路过，救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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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