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贾义刀,就一招,脱裤子,露屁股。”卜酒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先伸着舌头,随后又把嘴变成个o形:“噢,噢……”
贾义刀脸色发紫,由于外界的干扰,招数就开始凌乱。他虽然持续着用‘桃木剑’做着那个前刺的动作,但剑尖却上下起伏抖动着。显然,他内心已经受到了影响,在一心二用。
丰明烨只是微微白了卜酒料一眼。他既没作声,又没理卜酒料,动作刚劲有力,和前段的招法一样,丝毫没有被那挑逗的言行所改变。
俩人不理卜酒料,继续练……
“小道士,长脖猴,腿一叉,露俩头……”卜酒料如同个讨厌的苍蝇,不间断嗡嗡着。
“揍这个贱皮子!”卜酒料长时间的骚扰,让丰明烨实在忍不住了,言语未落完,人已经向卜酒料冲去。
此话正合贾义刀的心意,他马上心领神会,随即提剑紧随其身后。两个人脚步快如疾风,于瞬间不声不响中,就已形成了左右夹击之势,迅速将正在作祟的目标合围住……
狂妄中毫无戒备的卜酒料,正忘乎所以在那儿又呼又跳,高兴得都不知道家在哪了。他根本就没有料想到,在这略微眨眼之间,就已被两个小道士给一左一右劫持住。这个预料不到突如其来的两个人,使他脸色变白,叫声也顷刻就戛然而止,同时感觉脖子上有些酸酸地痛,这是因贾义刀的‘桃木剑’横压着脖肉而造成的。
“别动,剑不长眼,割掉脑袋我可不管。”贾义刀恶狠狠地说。
此时的卜酒料,心跳加剧,缩着个脑袋,弯低着腰,刚才那股的猖狂劲早已跑到了九霄云外。可他的嘴却不闲着,如同一个攥着翅,卡住头,勾紧腿,拔脖毛待宰的小公鸡,嘶叫着:“啊呀!杀人了!小道士杀人了!救命呀……”
这放泼耍赖的叫声,顿时激怒了丰明烨,使之气愤至极,飞起左脚,奔着卜酒料的屁股踢过去,脚尖瞬时就与他的身体来了个亲密接触。
随着‘啊呀’一声惨叫,卜酒料的身体一下子便飞摔出去五尺开外,侧卧在草地上。伤不算太重,裤子破了个大洞,接着血就把那碎洞中裸露出来的白屁股渐渐染成红色。不过还算好,那血不是往外流,是渗,往外渗着血水。幸亏丰明烨用的是左脚,要是换成右脚,这半拉屁股的肉就极有可能会成酱。
丰明烨和贾义刀用不屑的眼光向不远处的卜酒料看去。他们只是在原地站着,没有丝毫上前再动手的意思,非常明显,觉着这一下教训得也足够了。
卜酒料体如筛糠,烂泥一样软散地蜷缩着身体,痛感难忍,嘴里不住地‘哎呀……呀’低声呻吟着。
丰明烨看到卜酒料那个熊样,转头就向山神庙走去。
贾义刀对着卜酒料卧躺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也算是再次泄了泄心中的愤恨,随后便转身走了。
刻时以后,卜酒料匍匐在地上,向家里慢慢爬去……
多半年再没见到卜酒料出现在山神庙附近。
忽然,有一天,贾义刀和丰明烨从梦源镇买米回来。看到山神庙里的青石板旁,多了一泡屎,贾义刀用的粗砂饭碗里,竟有半碗黄黄的骚臭液体……
光阴荏苒,时光如梭,寒暑交错,春去秋过。源江奔腾越千山,何惧壑崖重阻拦;江城偎水短相伴,不到海角情不散。
源江城,是一个源江中上游的大城,人多,各种买卖遍布大街小巷。城内甘泉街‘惠民堂’大药铺门口。一个骑着黑马的中年汉子,由大街上催马而来。
在这个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