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想到,不过一场赌局居然还会被人抓走,众人莫名其妙,但又觉得不止如此。”
“果不其然,离歌笑身份暴露,萧本才知道,原来云水漂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朝廷头号通缉犯。”
“萧本当即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妙,毕竟他与离歌笑看起来私交还行行,若是他是通缉犯,那萧本呢?”
“正当萧本惊诧时,应无求又令人抓起萧本,说他勾结离歌笑盗取朝廷二十万两军备费。”
“萧本当即惊讶起来,他也是才知道离歌笑的身份,又怎么可能和他盗取朝廷军费?”
“但是他毕竟大脑不够用,不明白这本就是离歌笑的计谋,为的就是让他翻不了身。”
“原来这一切都是离歌笑与应无求商量好的,目的就是玩死萧本。”
“萧本此人虽然没有大脑,可他身后的家族不容小觑,因此他也给应无求造成很多麻烦。”
“当时离歌笑提出合作时,当然应无求就答应了,于是二人便设了一个局,为的就是套住萧本。”
“萧本果然如他们所料,即便被抓住,他的家族也说不出什么不对劲。”
“毕竟离歌笑是通缉犯,这是事实,至于朝廷的二十万两军费是否是真,没人知道。”
“被羁押的萧本见到离歌笑出现,叫嚣着要与其单挑,离歌笑让他明白尊重别人的道理,随后将其放走。”
“虽然将萧本关了一段时间,也吓住了他,可他家族实在庞大,应无求根本没有办法杀了他。”
“..因此关一个时间之后,在他家族的压力下,应无求也不得不放了他。”
“家族强大就是如此,萧本此次没做什么,可做了,其实他们家族也能保住他。”
“因此,这个朝廷早就腐烂透了,只要家族有实力,做任何事都有可能被抹去。”
“离歌笑早就知道这一点,可他没有办法去改变,能做的就只有脱离朝廷。”
李长安说到此处,众人皆纷纷议论起来。
“谁敢相信是演戏,应无求与离歌笑本就不合。”
“虽然二人不和,各自效力的也不同,但某些时候他们也可以合作。”
“已经变了吧,现在的他们大概都是利益为上扎。”
“毕竟曾经是兄弟,其实还是很了解彼此的。”
“离歌笑没变,变得或许只有应无求一个人。”
这世道就是如此,看不过去就要做出反抗。
燕三娘没有办法,只能去反抗。
李长安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众人,随后他继续说道。
“关于斗蟋蟀的事情,就到此为止,经过此事,梁日夫妇也认为不该再继续在此待下去。”。
“这一次有离歌笑等人为他们解决,可下一次再遇到萧本,不一定离歌笑还能救他们。”
“像这样的大家族,既然做不到扳倒他们,那就只能避其锋芒,否则迟早还是会对上。”
“于是梁日夫妇决定回到乡下,找几亩地,日后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京都这样繁华的地方始终不合适,他们这里动不动就会被人打死,甚至无处申冤。”
“他也希望离歌笑几人能够保护好自己,他们也感谢离歌笑和燕三娘为他们的付出。”
“离开京都城的时候,燕三娘还去送了他们,忽然觉得,其实避其锋芒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如果不是想做一些事情,燕三娘也不愿意和这些家族的勾心斗角。”
“她还是想要快意恩仇,而不是费尽心力,行走江湖远比现在要快活。”
“只可惜看着那些百姓辛苦挣扎,看着那些家族的人欺压百姓,他们始终无法看过去。”
“燕三娘送完人回来,路过城中,却又发现出现了一件大事,众人都在此看热闹。”
“经众人讲解,原来是城中药店保善堂为庆祝百年店庆,免费赠与百姓强身丸,不料吃过的人都有中毒迹象。”
“这件事情一听就有麻烦,本是好意,救助百姓,本是好意做些善事,不料最后还被讹上。”
“不过究竟是那些资本家的主意?还是百姓的主意,总之这件事的背后透着不同寻常。”
“而此时应无求带锦衣卫官兵捉拿保老爷,并派人四处搜查保公子的下落。”
“如今出了事,大家都各自逃命,谁又会在意保公子去了何处呢?”
“原本是应无求叫保老爷向平民赠药,以验证进贡的秘方是否有用,最后服务于皇上。”
“如此一来,便可以加官进爵,又或者得到更大的权利,因此应无求才敢如此冒险。”
“但现在百姓中了毒,应无求为推脱罪责,将所有事情推在保善堂身上。”
“如此一来,究竟是保善堂自己做的事,还是应无求的要求,谁也不清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