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此事与应无求有关,或许是因为保善堂本是善良之家,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于是一枝梅决定调查此事,燕三娘救回保公子,听他道出事情始末。”
“事情还真出乎所有人意料,这也让一枝梅决定插手此事,为他们博一个清白。”
“原来是皇帝得了怪病,严嵩广炼丹药为皇上医治,但药性不可知,就找了很多死囚试药。”
“本来那些人都是要死的,这也没什么,毕竟他们也曾经做下不可挽回的错事。”
“用他们这些囚犯来试药,没准皇上还觉得他网开一面,让这些人早日去投胎,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直到死囚都死光,才想到骗保善堂赠药与平民,于是他们便开始利用平民试药。”
“保善堂根本不懂怎么回事,只以为是朝廷想要为平民颁发药品,于是便也没有防备。”
“还好当时与保善堂签过契约,倒也不是保善堂怀疑他们,而是这是习惯使然。”
“虽然是药铺,可是也有很多人从这里买药,有些时候也需要签订契约。”
“像这种将药让保善堂发出去的情况,保善堂当然会签发一个契约书,只是契约书如今却下落不明。”
“如今一枝梅只有找到契约书,保家才能有清白,可如此一来,却是揭穿了朝廷的阴谋。”
“如今这个朝廷早就腐烂不堪,既然已经开始用百姓试药,可见百姓的性命已经不再重要。”
“或许对上面那位来说,百姓能为他试药是百姓的荣幸,他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只是如今出了问题,所以才需要背锅人,否则他们可不认为自己有任何问题。”
“虽然事情是他们做的,可是这件事情却不能认为与朝廷有关,于是保善堂就成了背锅人。”
“虽然他们做下这样的事,可他们既想要名声,认为只记得名声保住,保善堂就随意。”
李长安说道此处,众人皆纷纷议论起来。
“朝廷居然做出如此脏的事情,百姓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
“不要说宫里那位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只要保证自己能活着,才不管百姓的死活。”
“这样的朝廷,难怪离歌笑不愿意再管,也真是够呛。”
“无法改朝换代,无法救这个朝廷,便只能脱离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本来一枝梅不想参与这件事情,因为朝廷的事惹祸上身。
可如今,他们早已无法抽身。
李长安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众人,随后他继续说道。
“他们要么找到保公子,直接将其灭口,要么找到契约书直接毁去,否则别无他法。”
“只有让保善堂将这一切担下来,朝廷的名声才能够保住,因此保公子如今很危险。”
“如今他留在醉生梦死,对他才是最好的,因为应无求一时间想不到他会在这里。”。
“而他们也询问起事情的经过,想要知道契约书在何处,只有找到契约书保家才能清白。”
“经过了解,保公子原将契约书藏于冶金厂的金粉里,没想到金粉一夜间被不知名买家卖走,契约书失去下落。”
“契约书虽然已经失去下落,可是那么一大一个金粉厂,肯定会有人注意到。”
“因此对他们而言,难的并不是找到契约书的下落,而是百姓中的到底是何毒怎样解?”
“其实一枝梅之所以如此积极,也并不是因为想要保护百姓,保护保善堂那么简单。”
“他们也并不是这么的善良,而是因为贺小梅也无意中中了此毒,使他们不得不卷入这件事情中。”
“贺小梅的症状或许会比旁人更重一些,因为他如今已经开始失明。”
“离歌笑为尽快弄清百姓的中毒症状,不惜以身试药,希望可以早点帮助贺小梅找出解药。”
“离歌笑让贺小梅放大自己其他器官的感官,让燕三娘一起,去往益州寻回契约书。”
“如今只有找到保家的契约书,恢复他们的清白,众人才有可能找到解药。”
“官府的人,朝廷的人是不可能在乎百姓性命的,他们也不可能费尽心机的去研究解药。”
“因此,或许救出保善堂的人,他们有办法救助解找到解药,就算没有解药,看在一枝梅救命之恩上,也会研究。”
“恰巧此时,保公子打探到,金粉全部卖给峨眉派,如今,只需要去峨眉派,就可以拿回契约书..”
“这是一条很简单的路,可以说不怎么费劲,峨眉派也并不是那般不讲理。”
“可燕三娘似乎心事满怀,不愿意再提到峨眉,她也不想回到峨眉派去求无垢。”
“当初她离开峨眉派,走的时候与无垢,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