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道:“就因为这?他也太小心眼了吧,那钱本就是牛叔牛婶辛苦积攒的,给阿牛娶媳妇也是理所应当。”
他本就觉得李大洪心思不正,如今更是确定了这想法。
只可惜了阿香姐,人那么好,性子温顺又勤快,摊上李大洪这么个贪心短视还窝里横的丈夫,往后的日子怕是难有安宁。
照宋芫说,都到这份上了,不离难道还等着过年吗?
但牛婶显然不这么想,她觉得夫妻之间哪有不拌嘴吵架的,日子还得过下去。
这时候的人都没有和离的的概念,觉得只要成了亲,就得一辈子绑在一起。
牛婶也是受这种传统观念影响,觉得阿香要是和李大洪分开,以后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
所以宋芫就没想掺和牛家的事,都说劝和不劝分,他也不好说啥。
毕竟像大山媳妇那样,敢带着孩子跑路的在村里可是极为罕见的。
没见村里的大婶们至今还在背后嚼舌根,说大山媳妇不知廉耻,丢下男人和婆婆不管。
宋芫反倒是挺佩服大山媳妇的果敢,只是这世道对女子太过苛刻,做出那样的选择,势必要背负千夫所指的压力。
到下午,宋芫坐在屋里,听到外面有敲门声,阿乾过去开门。
“是谁来了?”宋芫喊了一声。
接着只听宋争渡的声音传来:“大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