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泪水夺眶而出,心疼地把他搂在怀里。她的双臂微微颤抖,仿佛怀中是这世上最珍贵易碎的水晶,稍有不慎就会支离破碎,她真害怕再一次失去。
“飞扬,你就不听话,你吓坏我了”,她轻声呢喃着,声音哽咽。
众人也都走到床边,能看见朱飞扬胸口受伤的位置,现在是用纱布缠着。
医生走到床边,让欧阳晚秋先到旁边一下,扯开纱布,开始仔细检查,朱飞扬枪伤伤口恢复的情况。
欧阳晚秋松开儿子,紧张地注视着,医生的一举一动,那眼神犹如,紧盯着猎物的老鹰,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医生轻轻揭开纱布,伤口的狰狞的模样,让欧阳晚秋的心猛地一揪,那伤口就像一张恶魔的血盆大口,似乎要将儿子的生机吞噬。
朱飞扬咬着嘴唇,强忍着疼痛,“恢复得还算不错,但还需要好好休养。”医生的话,让欧阳晚秋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仿佛一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众人也是看着朱飞扬的伤口,罗薇看见后,眼泪流了下来,说:“飞扬,疼吗?”。
朱飞扬说:“薇姐,没事的”。
欧阳晚秋是真心疼啊,再次将儿子紧紧搂入怀中,感受着他微弱的呼吸,暗暗发誓再也不让儿子受到任何伤害。
病房里安静而凝重,只有欧阳晚秋轻轻的抽泣声,和儿子的安慰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两段悲伤,而又温暖的乐章。
在白家大院,有人汇报给白山河,罗薇回京华市了,出现在了京华市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