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狐倾婷真的能醒来,那我不敢想象今晚之后的自己有多完美。
如今鬼形态已经得到了极大的升华,实力变成了曾经可望不可及的地步了,人形态有了这只如钢铁般坚硬的手,也是极大的进步。
我认为以我现在的实力,别说什么以前的九天劫了,就是狐无痕来了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只要我足够强,保护诗涵和倾倾她们就再也不是梦想,其余的什么恩恩怨怨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现在的狐家也算是戒备森严,走到哪都有侍卫站着,这其中的成分是挺复杂的,有术士,有妖邪,不过,哪怕我现在是人形态,似乎气场也比之前强悍了不少,走到哪都能给这些侍卫吓得耷拉着脖子不敢看我。
闲逛着来到了大门口,看到老五坐在那边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一脸惆怅的样子。
这家伙应该是深度思考没注意到我,我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时,他才一下反应过来,吓得浑身哆嗦一下嗖的站了起来。
“你怕什么,坐。”我指了指他刚才坐的石墩。
“呃……呵呵,不敢不敢,您,你要是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就行……呃不过,我们对王可是忠心耿耿,王这段时间所需的血肉妖魄都是我们找的,我们不会让王缺营养的!”他一脸小心的说着。
哦,就说为什么这么焦虑呢,原来是怕他们到最后会被用作倾倾的补品。
想了想,我就笑道:“你作为六邪狐王之一,应该知道,现在的狐家是什么水平吧,比白家如何?”
估计他也没想到我上来就问这种问题,愣了一会儿,才说:“这,当然不敢跟您说假话,实话说,论暗面的话,我们有在人数上有老狐王积攒下来的庞大数量,我们的教徒纵横大江南北,情报网极其发达,论阳面,我们的关系网也包括了茅山,龙虎山等名门大派,即便是老狐王不见了,我们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呀!”
邪真教是九天劫的势力,这件事到此就实锤了,这么说来青丘依旧还是一颗难拔的钉子,毕竟邪真教当初叱咤江湖,也没见哪股势力能剿灭了他们。
他接着说:“其实论阳间的实力,白家根本没法跟我们比,但主要是他们有帝释主撑腰,虽说人数比不上我们,可麾下高手不计其数,外加阴山派那种老邪道的加入,属实是压了我们一大头。”
“如果他们就在近段时间进攻青丘,有几成把握守住?”我问道。
“呃……主要是老狐王没了,我们以前在地府的关系也断了,如果白家在不动用地府关系的情况下,我们召集所有教徒过来,不仅有百分百的把握守住,甚至还有反攻的可能,怕的就是帝释主暗地里从地府调动人马,那样的话,除非您能坚定的站在这边,否则没有取胜的希望!”
“我?”我有点愣了。
哦,差点忘记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对,我知道您,您既是青丘的姑爷,也是白家的姑爷,同时还是卫家的公子……其实抛开身份不谈,光论您的实力,现在您站在哪边,哪边就能更胜一筹!”他眼里带着几分期待。
“你确定?”我心想没那么简单吧,要真这样,白家不至于那么狂了。
“当然,这得是外部势力不干涉的情况下,比如说卫家得中立,又比如说,剑魔创立的残道邪阳不来搅和。”他说到这又愁了起来。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听到剑魔的名字了,我心想这个没现过身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物,我在这几大势力中摸爬滚打了那么久才听说他,可见其之神秘啊!
想了想,我就问他:“你觉得,我和剑魔,谁更厉害?”
听我这么问,他立马就开始犹豫了,眼神里像是有几分为难。
“说真话,我现在也是为了大家的生死着想。”我把态度摆得更严肃了一些。
“目前,还不知您和他谁更胜一筹,剑魔号称是不在两界之中的人物,他白天是人,晚上是鬼,白天一把杀魔剑,据说能杀真魔,晚上一口邪气,吞吐之间便能灭茅山满门,传说是这样传说的,真假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如果是假的,也不可能有残道邪阳今天的地位。”
这么牛叉的吗,白天是人晚上是鬼,而且人鬼形态都这么逆天?
如此说来,那我随时可以切换人鬼形态,岂不是比他更有优势,但这仅限于切换形态了,变了之后能不能打得过就不好说了。
按理说我的人形态,只要封魔之后,是比鬼形态要强的,以这些人对我的反应,那我的鬼形态应该达到了聻鬼的实力。
记得心魔说过,在我和他融合之后,只要入魔就是希的状态,聻死才为希,也就是说,之所以现在感觉鬼形态比人形态厉害很多,是因为我现在的人形态实力还很欠缺,要真发挥出来,不是鬼形态能比的!
这应该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