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桌腿旁边那烧着冒着轻烟的火炭,时不时冒出的火星子都比它有“激情四射”。
质朴的桌子上泡好了一壶茶,三杯冒着热气腾腾的茶水,一碟盐干花生,一碟素炒原味瓜子。
梁家一家三口,各落座一个位置有点似三足鼎立的感觉。类似公开谈判,公开声讨的形式。
薛媚手里揣着一个暖水袋子,就倚靠在椅子上,手里时不时的剥开几粒盐水花生塞进嘴巴里咀嚼着。再时不时地喝上一口热茶,那模样别提多闲适自在。
坐在一旁的梁志博眉头一直没有舒展过,脸色不显但心里却烦躁不安,宽大的肩膀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僵硬。
反之,一旁闲坐的梁大庆倒是不受两人情绪影响,淡定得一批。
该嗑瓜子嗑瓜子,该喝茶喝茶,很是享受。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的大嘴巴子,梁大庆是吃得津津有味。
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
薛媚淡淡的瞥了一眼梁志博,又嫌弃的收回了目光。她不骄不躁的开口道:“志博啊,过了年你几岁来着?我这年纪大了,有些记不清了。”
她哪里不记得啊!纯粹是故意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