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啊,你也不想老低人一头吧。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哪里有不偷腥的猫?”张红梅极力可谓是极力劝说。
她早就想骑在凌春娟头上了,碍于男人不给力。
朱德平淡定道:“行了,我知道了,我会仔细斟酌的。先睡觉吧!”
一切等明天醒来再说,有些事情只能自己动手。朱德平知道自己媳妇这人,嘴上没个把门的,不牢靠。
渐渐地黑暗的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此彼起伏的呼吸声、呼噜声,形成了一首独特的春日安眠曲。
……
糟心事情来临前的那段时间总是平静地,淡淡地时光里没有波澜。
哦,也不是没有!
那日后山又有一女人破口大骂了,还是三连骂。
“呀!哪个天杀的王八羔子!!!”
“又偷老娘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自己没手没脚吗?金贵成这样?”
“看把你聪明的,有本事这山头你搬回家去啊!”
话说,李翠英在山上砍的柴火又又再一次被人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