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阳租用的洞府外,早有一位金丹境的女修,一脸焦急地守在洞口。
不久后,又有一位女修,飞遁而来,而此女的修为,竟然已是元婴境后期。
“怎么回事?!提前两个月便已令你前来询问这位前辈是否要续租,怎么今日还没给明确答复!”
来者到了李卓阳的洞府大门外,便一脸不悦地朝着那金丹境女修呵斥道。
“前辈恕罪!”
金丹境女修闻言当即便一脸骇然地跪下答道:“非是晚辈办事不尽心尽力,晚辈这两个月来,一直便守在这位前辈的洞府大门处,可这位前辈似乎还在闭关之中,一直未曾出来。”
“哼,他不出来,你就不能敲门喊他出来?”
元婴境女修依旧气势汹汹地说道。
“这……城中有规定,不得打扰租客的潜修,否则,万一……这位前辈正修炼到关键时刻,被晚辈打断,那晚辈可就万死莫赎了……”
金丹境女修一脸为难地道。
“哼!迂腐!”
元婴境女修闻此,更是一脸怒气地道:“此人不过区区一介化神境初期的散修,纵然被打扰了修炼,又敢如何?”
“再者说,他的十年租期,明日便到期了,今日提醒其续签,有何不可?”
元婴境女修虽然如此说,可那金丹境女修却仍然不敢敲击李卓阳洞府大门。
元婴女修见此,眼神中阴狠之色一闪,随即一掌将那女修给扇到了一边,“滚开!成事不足的东西!明天就给本宫到丽人院去!”
说着,她也不顾金丹境女修狂吐的精血,以及惊恐至极的表情,抬手间便凝聚出一只法力巨掌,狠狠地拍击到了李卓阳的洞府大门上。
“轰……”
洞府之中,李卓阳一具化神境初期的化身闻声,当即便一脸怒色地睁开了双眼。
当初租赁洞府时,李卓阳便已打算让本体进入体内空间炼制五阶极品蕴神丹等丹药,故而出面办理租住手续的,自然便是一位化神境初期化身。
毕竟,以其如今的修为,一具化神境初期的化身,维持十年时间,已经完全不成问题了。
可没想到,自己的低调行事,居然被一位元婴境后期女修,给欺负到门上了。
想到此,其脸色一黑,轰然便将大门打开。
“何人敢打扰本座潜修?!”
“呵呵呵……打扰可不敢当,小女子今日来此,只是奉冯管事之命,前来询问前辈,这处洞府是否还要再续租?这十年租期,明日可就到期了。”
那元婴境女修见李卓阳已经开了洞府大门,当即便一扭一晃地走了进去。
其说话间,虽然口称前辈,显得很是恭敬,但是语气却很是不客气,仿佛是在与一位元婴境同阶修士说话一般。
“哼!肆意出手轰击本座洞府大门,令本座修炼中险些走火入魔!如果这还不算打扰,那什么才是打扰?”
“嗯?!”
李卓阳见其如此无礼,说话间不禁裹挟了一丝神识压制。
这缕神识压制虽然也才是化神境初期的境界,但是作用到元婴境女修的身上,却无异于巨山压顶一般难以抵挡。
“噗……”
元婴女修一时间神识如遭重创,当即口喷鲜血地跌坐于地,同时面色惨白地朝李卓阳道:“你!你竟然对我出手!”
“你可知,本宫可是冯执事的人!”
冯执事,李卓阳自然知晓,那是赤焰城中,专门负责官方洞府租赁之人,修为不算低,已经达到了化神境中期。
此女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冯执事的人,估计大概率也只是那人的姘头,甚至是炉鼎罢了。
“哼!冯执事又如何?纵然你告状告到城主府,也是你无礼在先,本座还能怕了你不成?”
李卓阳对此,则轻蔑地道。
赤焰城乃是赤焰门所建立的城池,故而这城主府自然也是赤焰门负责管理赤焰城的机构,其城主,乃是赤焰门一位炼虚境长老担任的。
“既然如此,那等冯执事来了,希望前辈还能说话这般硬气!”
那元婴境女修闻此,眼神饱满恨意地拿出了一张符箓,随后五指一抓,便令其化为一道流光,消失无踪了。
李卓阳目视着流光的离开,并未有丝毫出手的打算,反而若无其事地再次闭上了双眼。
“何人敢在赤焰城行凶?!”
不久,一道声音远远传来!
随后,不待李卓阳睁开眼睛,那声音的来源,便已轰然降落在李卓阳的洞府门口。
“执事大人……执事大人一定得为小女子做主啊,这人区区一介散修,都敢欺侮我们城主府之人,若是传出去,我们城主府,可是会脸上无光啊……”
那元婴境女修一听到冯执事的声音,当即便扑了上去,双手抱着冯执事的一条胳臂,不住地哀求道。
冯执事似乎颇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