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后我们家有谁来找事,你们都有嫌疑。”
村民们议论纷纷,不过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好办法。
“那万一是你自己在外面惹了人呢?”
一个小个子男人义愤填膺的喊道:“总不能啥都赖到俺们兄弟身上。”
李千川学着周时逸的模样耸耸肩:“那你就得祈祷我不在外面惹事了。”
明知是霸王条款,可他们也不得不签。
最后,在众人的见证下,光头男人含泪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临走前还不确定的问周时逸:“这瓶子真的不会再找我们事?不会再报公安?”
周时逸微微颔首:“我说到做到,也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光头汉子如同哑巴吃黄连一样难受。
明明他们是来找事的,到头来还要负责别人的人身安全?
等到众人散去,李大队长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李千川没给他这个机会。
沉着一张脸,快速往屋里走去。
屋里面李千川的母亲正瘫倒在床上,李千川王把她抱起来。
大拇指掐在她的人中上面,抬头看向自家弟弟:“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千川的弟弟李千山哭着说道:“那群人不由分说地跑进来,又打又砸,娘去阻拦,一个没拦住被推倒了。
然后一口气没上来,撅过去了。”
李母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情绪最忌讳大起大落,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