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攒一攒都够打件毛衣了。
咱们才发了两双,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一个嘴角长着一颗大痦子的婶子,一边说话,一边拿着大头针往头皮上磨了磨。
“那话也不是这样说的,今年咱们不还发了几斤苹果吗?
据我所知,纺织厂才发了一斤........”
几人说话间,周时逸已经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有几个老太太看到他这副模样,都笑着搭话:“你是哪家的呀?咋没有见过你?”
周时逸手捂住嘴,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唉,我不是你们钢铁厂的,我是隔壁风扇厂的,有人托我来打听个消息,我不寻思着,大妹子,你们都知道的多嘛!”
一个豁牙老太太得意的扬了扬头:“你要打听谁,说吧?咱们钢铁厂家属院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是啊,是啊,刘婶子,可是咱们钢铁厂的情报员呢!”
此话一出,不少婶子都笑了起来。
豁牙老太太得意地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从旁边扯了一个小凳子出来,朝着周时逸丢了过来:“看你那一步三喘的模样,站一会儿估摸着都得送卫生室,快坐下吧。”
周时逸黝黑的脸上浮现一个笑容,朝着老太太道了一声谢。
豁牙老太太啧啧啧了几声,这老头子笑起来还怪好看的,脸上也没有多少褶子,不像她家老头子,老年斑都恨不得长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