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升起的泥泞也被洗涤一空，清醒不少。

    圆月如盘，如日照天。

    透过月光，郁眠看清了如今升卿的模样，那张清冷的面容像是被人刻意涂抹上色彩，薄云微漾，玉面桃花，她低低垂着眼眸，没将那摄魂夺魄的眼神撞入郁眠眼中。

    她怕，将人吓走了。

    郁眠原本就极速飞跳的心脏更是陡然加快，在水中的她只能将手攀在升卿脖颈上。

    这样的画面实在冲击力太大，她是人，没法不动心。

    “师…师尊，您放开我好不好？”她红着脸商量道。

    “您这种时候…大概要多久？”她不好意思说出那两个字，只能委婉试探一下，不过首先一定要将升卿理智唤回来。

    不然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忍不住做出什么禽兽事情来，到时候怕不是牡丹花下死，真成风流鬼了。

    升卿似是恢复一丝兽性，脑袋轻歪，带着些许野兽的灵动与木讷。

    郁眠头一回听见她这样明显的呼吸，就像是早间开合的花骨朵，绵长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