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我会…心软…”她有些磕巴威胁,语气明显没有刚刚那么强硬,却还在提起自己的硬气,想要驳斥这个无理的条件……
一抬眸,升卿露出尖锐的蛇牙轻压在下唇上,红舌在毒牙上掠过,搭配着微耷拉的眉尾,显得诱人无比,透着蒙昧野性的欲色。
郁眠唇齿有些干,眼神发直看着升卿的唇珠,红艳的像是待采撷的浆果,酸甜口,只是看着便让人口齿生津。
怎么能惑人到这样犯规的地步。
“你…”
她的气性被勾引得消了大半,眸子都维持不住清醒,半是迷离半是欲,一把扯过美人,张口咬上红唇。
在面对升卿这件事上,她的底线脆弱的像是电影里客栈的窗户纸,随意灌入迷魂药,将她迷的五迷三道七荤八素……
但她不悔。
她从不后悔遇见升卿,恰恰相反,她甚至庆幸遇见对方,延续了她本该半路夭折的生命,带着她闯入未知的世界,获得一段小说主角一般的冒险故事。
她的人生从一潭死水,逐渐活了过来。
升卿则勾起得逞的笑意,坏的明目张胆,抱着郁眠,恨不得缠着她在这识海之中岁岁年年月月日日……
【补章】
北风瑟瑟,冬寒紧。
又是一年关。
藏在云雾之中的灵船和雪云搅和在一起,地表还未落上雪,它就生了一层霜寒,像是白玉雕琢一般。
门扉轻推开,一道暖热的呼气散在空中,郁眠没想到一朝醒来居然下雪了,这期间究竟过了多久,她一时间竟算不明白。
指尖轻点,半年稍纵。
也就是到了冬末,那混蛋才有些餍足得松口,转为慵懒困眠……
郁眠咬牙,浑身真气外放一瞬。
身上的化神期的修为不仅完全巩固下来,甚至灵力充沛,根基扎实,浑身暖烘烘的气息,连雪花靠近半米左右都会化成一摊水。
她站在船舱檐下,身前被檐阻隔的一线白雪出现一个圆弧,正是她站在的位置前。
五指张开轻接雪花,一落到掌心就化开了,变成了晶莹的水滴。
“眠儿还未玩够水珠吗?”身后困懒的声音传来,见床榻边没了人的升卿幽幽然爬起来,一把趴到郁眠背上,将自己无骨得耷拉在她身上。
郁眠闻言五指紧攥,面色黑的和小锅底似得,水滴从指缝溅出来,化作细小水珠落到升卿面上。
“你再说!”她肩头一顶,就要将人直接拨开,不爱让她靠着了。
火急火燎的红比黑脸快上一步蔓延,比火山还难浇灭。
“再说,你就自己睡去吧!”她咬牙狠狠,想着至少一个月不让这家伙上床了,打地铺也好,睡房梁上也好,反正不许碰自己。
“眠儿…你拦不住本尊的。”升卿下巴被抖落开,双手可没松开,像是勾子似得,将郁眠的腰肢勾得死紧,狗皮膏药一样贴在背上,语气里透着志在必得的底气。
郁眠抬手想要扯开腰上桎梏,果然扯不开。
她无奈了,和这个无赖比无赖,这不是头铁吗。
“快些松开我…”转扯为拍,叹了口气哄道,“升卿…夫人…听话昂。”
无赖浓密的长睫轻眨,心口是软了又软,压制着笑意,手上不情不愿松了开来,只是临走之时,还不忘摸上一把柳腰。
“腰肢纤纤,堪比柳枝俏。”
郁眠回头白了一眼,若论腰身一绝,自己哪里比得上蜂腰盈怀的升卿,这大妖的身材比例就是照着妖孽生的。
不过倒是便宜了自己。
毕竟她只能摸自己修炼枪法之后,日益坚实的小马甲线,而自己可是能摸到柔软富有弹性与韧性的超绝细腰。
突然想起一首前世的歌词…姐姐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
那目光从瞪视升卿的脸,到缓缓下移,落在被玄青腰带束紧的腰身上,就彻底移不开了……
升卿弯眸含笑,腰肢轻晃到郁眠跟前,抓起她的手放在上面,“任摸回来…”
手底下的手感隔着一层布料,和毫无阻隔时候又不一样,那副软意像是包了一层糯米纸的米糕,让人忍不住想象它化在口中之后,亲密接触米糕的香软。
郁眠指头曲了曲,指腹掐入腰中,手感好极了,让人爱不释手。
“可好摸?”升卿贴近,在耳畔轻问。
这色胚的喜好,她是探的一清二楚,过往还未有什么关系呢,那手睡觉的时候便爱落在自己腰上。
即便突然醒来发觉不妥,也只僵了僵,面上做足纠结神色,可指尖未动分毫。
不可不谓色胆包天。
“好…好摸…”郁眠如实回答,随后回过神,唰的将手抽回来。
自己怎么又中了美人计?
“不许乱撩!”郁眠自己没抵住诱惑,倒打一耙反陷升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