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苦苦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顾如瓷的身影，就好像是整个人突然消失了一般。

    直到几息之后，水镜觉察到极其微弱的灵力浮动，这才在阵法的边缘漏洞上，看见了闲庭信步的顾如瓷。

    她感知到被阵法找到的瞬间，目光有意无意直视一眼水镜画面之外，一明眸好像真的看见画面前的人员。

    无度长老和她目光对上刹那，甚至感受到她似乎俏皮的眨了下眼睫，下一秒就移开目光，让人不得不怀疑刚刚是不是错觉。

    无度长老心中暗自惊奇，千鸿尊者倒是收了个摘星一道的好苗子，灵感如此之高，世所罕见。

    此外…阵法造诣似乎也有一点。

    场内顾如瓷看着眼中与自己并行的密密麻麻的因果线和阵法线路，像是踩着钢丝的猫儿一样，找到灰色不会触动的线路，极其诡异的在这座大阵之间穿行着。

    气息完全消失不见。

    她的确对阵法有所造诣，甚至剑法，刀法，炼器炼丹都有所涉猎。

    只是人终究精力有限，顾如瓷在其它道上是普通天才的资质，但当涉略，无法走上极道。

    前期学一学，教教师弟师妹们足矣，不值得班门弄斧。

    终究…她不是第二个卫砚。

    但摘星一道，绝不弱于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