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除了偶尔相遇的船之外,就是看不尽的海水,听不尽的浪涛,还有那风吹着船帆噼啪的响声,扰人清梦,让人睡都睡不好。
李奇无聊的拿起那从旧书摊那淘来的《戚家军光烈传》来读,当读到戚少保被罢官后,戚家军被用作救火队使用,又不给军饷,部分军人奋起闹饷,被骗而解除武装集结,尽屠之,余者编入其他军队,不禁唏唏。
又读到戚少保穷困潦倒死后多年,戚家军余三千老弱,被入寇的清军两个万人队围攻,且战且退,既无援军,也无后勤,弹尽粮绝。
退至通州郊区,余600余人,依战车结阵,清军猛攻3天,不克。后满清汉军运来城防炮,轰之,尽亡,无生还者,摔书而起。
出船舱远眺,茫茫大海,不知路在何方。
心情稍复,回舱抽一书,名《海外谈.船运》,读到其中怪异之处,据记载:“次年,船运司长郑和公乃引闽越人转石磨之旱缸,以火烧水令旱缸内塞往复来往而驱使宝船前行矣。二百船东行,时停时止,费三月又八天而至毕鲁。”
又大感好奇,这不记录的是蒸汽机船吗?看来这旱缸是成熟的技术,这次回去要找人来研究一下,可惜那不知何人会用来转石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