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酒的能打八折哟。”细作盯着碗里琥珀色的米酒,喉结上下滚了滚,默默掏出钱袋。
月光铺满海湾时,二十个新招的马来水手正围着篝火学《水兵号子》。
郑大木抱着酒坛子当指挥,大胡子被火星子燎焦了也浑不在意。
“哎!那个暹罗的!”他指指皮肤黝黑的壮汉,“你会爬桅杆不?”
暹罗汉子叽里咕噜说了一串,柴婉儿憋着笑翻译:“他说在故乡是摘椰子的,能光脚上三十丈高的椰树。”“成了!”郑大木拍大腿,“明早就去擦主桅了望台!擦干净赏你两挂香蕉!”
更远处,张又鸣正在总督府的露台上写战报。
鹅毛笔突然顿了顿——张又鸣忍不住抱怨,这赵老头只顾着搞新发明,新开的笔厂没有升级改进鹅毛墨水笔。
港湾里,莫少红的商船正在卸货,灯笼映得货箱上的“李”字徽记忽明忽暗。
他摸出怀表看了眼,表盖里嵌着的小镜闪过一道冷光。
海风送来夜鹭的啼叫,混着葡萄牙俘虏啃馒头的吧唧声。
关柱子拎着酒壶晃过来,刀柄上还挂着串抢来的葡萄。
“头儿,你说吴三桂那老小子现在干嘛呢?”
张又鸣望向漆黑的海平面,嘴角勾起冷笑:“八成在数他那些舶来宝贝……不过很快,就该数棺材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