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轮椅上的把手:“那些胆敢妄议我的人,是小看了我的心,而飞离你要记住,不能小看自己的心。”
飞离笑了笑:“尊使总喜欢说一些大道理,不过尊使说的,飞离都记在心里了。”
无相使轮椅转过身去,脸立即沉了下来,叹道:“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柴桑城东归酒肆。
店里的温九天和顾剑门正在开着酒。
瞧见走进来的一个少年,穿着一身白袍,脸上却是黑乎乎的,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温九天起身问道:“你是来喝酒的?”
“在下叶鼎之,听说这里有酒喝,所以我来了。”那少年笑道。
温九天捡起了一个碗,倒上了一杯桑落酒,然后在叶鼎之的脸上轻轻一抹,露出了如同美玉一般白嫩的脸,笑了笑:“顾剑门,你瞅瞅,这小子可比你好看多了。”
叶鼎之摸了摸自己的脸,也笑了一下:“这酒真香!两位兄台怎么称呼?”
“香吧?我叫温九天。”温九天转过身,看向顾剑门:“他叫顾剑门,是这柴桑城的地主爷。”
顾剑门笑了笑。
“温兄,顾兄!”叶鼎之抱了抱拳。
温九天笑了笑:“这..这是你们浪客的礼?”
叶鼎之挠了挠头,咧嘴一笑:“算..算是吧。”
“顾剑门,这样干喝好像不够爽利,要不我们去春香楼?”
顾剑门笑了笑:“行,带上这位叶鼎之小兄弟,试试咱们柴桑城的姑娘...”
“春香楼?那是青楼吧?”叶鼎之一惊。
“没错,青楼,我听琉璃说,最近来了一批不错的姑娘。”
“温公子,你怕是还不知道吧?现在的春香楼,也是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