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郎,那迸发而出的一股浩然气,“你说,那晚出现的少年郎,是他?温九天?”
“你说呢?要不怎么有办法为易卜疗伤?”温壶酒笑道。
“我就知道,这家伙不简单。”易文君取下了脖子的一枚吊坠,那是用翡翠雕成的小竹子形状的坠子,他捏住了温九天的脸,张开了他的嘴巴,随后将那坠子轻轻一提,一滴露水掉了进去。
温九天舔了舔唇,神色逐渐恢复平常,原本那升起的浩然气也慢慢地平淡下去。
“这可是冰锋水。”温壶酒叹了口气,“这你都舍得给。”
“他可是跟李先生打了一架,受了内伤还来帮我阿爹疗伤,我再不做点什么倒像是我亏待他了。”易文君笑了笑,静静地看着温九天那张俊朗的脸,思绪万千。思的竟然是自己都爹,就要答应那景玉王的求婚,绪的是这天下第二,说不定可以带她跳出牢笼!
这就是师兄口中说的那位在名剑山庄一刀退敌,一曲惊天下的少年郎?
要不说,也许没觉得有什么,但仔细一看,当真颇有几分公子世无双的模样。
如此年纪,竟能当得起这天下第二的名头!
温壶酒一愣,随后笑道:“怎么样,我家侄儿这公子世无双,可配得上世间任何的陌上人如玉?”
易文君看着温九天的脸,微微点头:“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