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在边弹边唱。
“姑娘,你这曲我好熟悉。”温壶酒喝下一口酒,迈步过去。
“那是自然,这词曲,近几日都在天启传遍了。”易文君笑着说道。
只见温壶酒迈步走在庭院之中,伸出手指搅了搅自己的耳朵,随后轻轻一弹,不屑道:“这词曲,十年前我都听腻了。”
听到这话,易文君不禁微微一愣,随后掩嘴轻笑起来:“二叔,饭可以乱吃,但话嘛,可别乱说。”说着,她将一双玉手轻轻放在古琴之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这可是我在教坊司跟洛先生学来的。”
温壶酒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哦?是吗?那她有没有告诉你,这曲是谁教她的吗?”
易文君闻言,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摇了摇头:“她并未提及,只是说那位先生很是儒雅,还夸他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对他甚是敬佩。”
温壶酒忍不住笑出声来:“啧...啧啧啧!”笑声中充满了调侃之意,而易文君则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何发笑。
过了一会儿,温壶酒才止住笑意,问道:“那你可知晓,她口中的这位少年郎究竟是谁?”
易文君眨了眨眼,目光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这样儒雅多情的公子,自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温壶酒,“这少年郎,该不会又是你的侄子吧?”
“等他醒了,你好好问问他。”温壶酒喝下一口酒,摇了摇头:
“原来这听了那么些年的破曲,这么吃香。”
“哎,早知道,当年学个一曲两曲,在域外的时候,那三妙仙子定是跪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