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官府去,请知府大人为咱们做主,”闻芷攥拳往桌上一捶,摆出气愤的姿态,“明日一早就去。”
闻芷在这里守了一夜,待到翌日早上,闻泸醒过来喝了药,便将他抬着上马车,写好状子,奔京府衙门而去。
到了衙门前,杨氏倒有些畏缩,扯着闻芷的衣袖道:“咱们能告得倒沈继阳吗?他有权有势的,谁敢治他的罪?听说现在的高知府还曾是他的上司呢,万一官官相护,还反咬咱们诬告,那就惨了。”
“咱们有人证,沈继阳怎么反咬得了?”闻芷拍了拍她的肩,以示鼓励,“高知府个清官,不会徇私枉法的,不用担心。”
杨氏点了点头,鼓起勇气上前击鼓。
不多时,高敬元命令升堂,到上首坐了,往下一看,目光在落到闻芷身上时蓦地一滞。
“沈夫人?你……因何击鼓?”
闻芷取出状纸呈上,朗声说道:“昨夜酉时末,广陵侯在闻宅门口持刀刺伤家兄,之后逃逸而去,我等小门小户不敢上门讨要说法,唯请高大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