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会,我欠着她人情,不便拒绝,这才让你试试,否则以你当时的资历,根本不够接手那样的大案。”
沈继阳满腹惊疑地听着,半晌无言。
高敬元的脸慢慢沉下来,声音亦冷了几分:“我虽不知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可不论有过多少不愉快,你也不该放任你的母亲和妹妹来衙门诋毁她,更不该打伤她的兄长,做人最基本的良知总不能丢掉,否则与禽兽何异?”
“您是以师长的身份跟我说这些,还是以知府的身份?”沈继阳反问道。
高敬元原是想着,自己比他大个十来岁,又是师长,于他有提携之恩,教导他几句,总是有资格的,何况这孩子确实颇有才能,他不愿他日后因为私德影响了声名与前途。
沈继阳这一声反问,却将他彻底打清醒了。
“不过随口说几句,你爱听就听,不爱听就罢,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招待你了,请便。”
说完即起身出去。
沈继阳望着瓷盏中青绿的茶水,浓密睫羽下闪出狐疑的光。
高敬元为何要这般苦心地为闻芷说话?他们是什么关系?